某人似乎咕哝了一声‘如果女儿家愚钝到五六年后才明白过来，那就不算’，但是我不理他，我继续问，“在我和你成亲以前，你自行解决的时候，是不是又在脑海里坏过我的清白呢？”

“那，你那时候已经等于是坏了我的清白……”我轻声指责王琅。

等到十八岁，皇上又为他选了我作为太妃。我和王琅青梅竹，情分非比寻常，皇上也没有给王琅派教晓人事的人，而皇贵妃的野心在那时候也已经开始膨胀。王琅只有更谨言慎行，说起来，成亲当晚，是我的初次，也是他的初次。

说起来王琅也是可怜，一般太在成亲之前，总会有几个人来教晓他男女之。甚至有时候太本人风一的，十三四岁上，也就会临幸了边姿姣好的女。

可是我也知，男孩到了那个年纪，总会有自己的情绪需要排解，比如我哥哥在成亲之前，也就有几个侍妾，甚至没事的时候，还会一脸神往地和我议论着京城中的大家小，似乎在想象中意一番，也能给他带来很大的快乐。这似乎自男人的天，也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

对他说话，我的语气真的很少这样在上，这样居临下，这样怜悯，这样优越。

可王琅毕竟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任何一甜言语，仅仅是这句话，还并不够。

他还有一个好，就是一般不会说谎骗我，最多就是保持沉默。

这件事虽然很小，但不知为什么，却给了我无比的信心，让我一下就几乎笃定，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麦穗，或者说，即使王琅认为麦穗是更适合的太妃，他也从来不曾真的喜过她。

他似乎也被我挑衅得兴起，又翻了个，将我压在了底下。

得羞愤的某人给灭了。我奋力挣扎，才从他修长白皙的手掌中脱，不禁慨。“王琅呀王琅，我可真想不到，你第一次兴奋，就是因为我。”

可是王琅十五岁之前一直在咸居住，我姑姑总觉得男孩太早开荤，心思就散了。于是他当然没有机会寻问柳，十五岁到十八岁的三年里，他是一门心思地为我姑姑守孝，当然也不会自找麻烦地去闹什么桃新闻。

所以他保持沉默的时候，我就已经咯咯地笑起来，“傻王琅，你该不会已经在心底想了我五年了吧？”

而王琅呢，我想他在这方面也应该是个很正常的男人，从他的行为来看，其实他私底下说不定比我哥哥还……

王琅一向是很冷的，他的神冷，言语冷，甚至连上的温度都要比别人更低。

“你想要知？”他在我耳边轻声问。

但现在他是火的，在我耳边的吐息，压着我的，甚至是他的神，分明下是一片黑暗，但他的神依然在我的脸侧，烙下了一连串的痕迹，他说。“是，那几年当我兴起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你。想着你一都不知，你的清白已经被我坏了，透过你的衣裳，我看到了全的你，可你依然一无所觉。我想着就算将来你

这整件事的意义，一下就不一样了。王琅必须娶她与王琅想要娶她，当然有很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