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离去。

李妍笑：“嘱咐的是，妹妹受教了。相较而言，妹妹倒真是小心了。”李妍瞅了我一，“妹妹还真是佩服的容人之量，竟似对以往之事毫不介怀。”

我低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这早已经是预料中的一幕，不可能躲得开，也无数次暗暗给过自己警示，可不知为何手却依旧簌簌而抖，酒珠飞溅而，落在崭新的裙裾上，滴滴，的痕，仿若离人的泪。也许明日我就该离开长安了，在这个天皇贵胄云集之，在这个最大、最繁华的城池内，容纳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却

李妍瞟了李敢，笑意有些冷，“金姑娘看着清减了不少。”

“自从随着皇后娘娘，这些年见了太多悲喜，年纪大了，心也冷了，很想劝你们不妨退一步，男人总免不了三妻四妾，只要他心中有你也就算难得。去病的就不说了，可没有想到你的也是这么刚，毕竟皇上又不是不让你嫁给去病，况且正妻是公主，让你妾也不委屈你。换成其余女大概早已经喜喜地接受了。本还有些恼你不懂事，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中还不知退，让大家都为难。唉！”云姨轻叹一声，“听去病言语间提起你时，觉很是飞扬的一个人儿，可看到你如今的样，忽觉得一切都罢了。也许你们更像我们年少时的女儿梦，‘愿得一心人，白不相离’，可世间有几个女能得偿心愿？就是当年传为谈的一曲，司大人还不是终究有了新，负了卓文君？”

李妍忙行礼请安，卫皇后伸手扶起她，“听闻你最近不大好，以后不必总是行这些大礼。闲暇时翻了翻医书，发现养生之，最重要的一就是不要思虑太多，该放手就放手。”

我心中一惊，怎么偏偏落到了她中？一面笑着，一面拿瞅着远的李敢，“娘娘在里住久了吧？心好似渐渐变得只有院墙内的这些男女之事了。不要总是用己之心测他人之意。”

霍去病一就一直被年轻武将们众星捧月般地围着，我与他份相隔如云泥，也不可能同席，他看到云姨一直随在我侧，神方释然不少。

李妍想让李广利娶我，固然有对我的恨惧，但更重要的是她想借着我这件看似风雪月的事情试探皇上的心意，一次非正面的与卫氏的锋。可惜，刘彻毕竟是刘彻，虽对她冠后，却仍旧没有遂了她的心意，没有捧李压霍，只从自己的利益发，平衡牵制霍去病的权利。

我淡淡回：“娘娘看着也略带憔悴之呢！”

刘彻笑对霍去病：“朕早已命人为你建造一个长安城内最好的府邸，不日即将竣工，有了新家，却还独缺一个女主人……”

李妍气笑一声，“事已成定局，你若愿意以后日日给公主磕请安，仰他人鼻息，就妾了。可金玉，何苦来哉？你的格受得了吗？不如而退。”

卫皇后走到我们侧，浅笑着问：“说什么呢？这么兴？”

李妍不知从何走，笑看着我，“金姑娘似乎走到哪里都有倾慕者，一个大汉朝的将军对你一往情，如今圣眷正隆的新贵光禄大夫也好似颇对你动心。金日到长安不久，却因为当日是霍将军去接受的匈人投降，听闻他和霍将军的关系很不错。”

云姨温柔地替我顺了顺鬓边的碎发，“你和去病都瘦了。”我低叫了一声“云姨”，满心酸涩，一句话都说不来。

卫皇后淡淡笑着，侧对云姨吩咐：“金玉对中不熟，你照顾着她儿。”说完牵着李妍的手离去，“几位妹妹都很好奇你最近新创的发式，嚷着让我来说个情，教教她们。”

两人隔着灯火相视，满的声笑语，觥筹错，金彩珠光，都在我们眸间淡去。这一瞬，我觉得我们离得很近，近得听得到他心中的千言万语；可我们又离得很远，远得我再伸手也似乎握不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