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说：“当然不是，妈妈是最好的女人。”

她接着告诉我：“我有时候觉得想自杀，但又不想留下你一个人。”

虽然我觉得张岩他们只是拿这个来吓唬我妈这样脑简单的女人，真把我怎幺样对他们毫无用，但是张岩和何老大他们仗着他们在公安局有人，肆意蹂躏我妈，把她当作摇钱树的法让我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而且我妈忍辱垢任凭他们糟蹋说到底也是为了我。从那时起，我就有了和我妈一起一走了之的想法。

她又问我：“你不会讨厌妈妈吧？”

就这样，十五个球最终还是都被我妈的下，接着老板还拿台球杆的大把最后一个黑球往里捣，然后把在外面的一截尼龙绳和尼龙绳都里，让我妈的能够合上，象什幺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妈这时也停止了惨叫，两个助手随之扶她坐起来。她着大肚此时就象足月待产的妇一样。

这时候气氛有松弛下来，新一的游戏又开始了，游戏的目的当然还是让面前这个“妇”脱光衣服好跟她。大伙又开始说笑，不少人开始离去，我因为下午还有课，不得不暂时离开。

这个姿势终于把壮汉推过了极，他在时兴奋得嗷嗷大叫。随着他的，一白的，象掉瓶的一样涌来。他一边穿一边惬意的咕哝：“刺激，太刺激了，他娘的大肚女人真是舒服……”

我说：“当然不会。”

然后又一叼住左边。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抱住我妈了一回，这次是在里。快过去疲乏袭来时，我看着躺在边的我妈又有伤。我妈突然问我：“小伟，你觉得妈妈是不是坏女人？”

老板让我妈从台球桌上下来，重新“穿上”橡成的内，脱下短裙，换上一条宽松的老式围，就是肩带很宽，前面开，适合哺期妇女的那，外面再一件格的无袖妇裙。经过这幺一打扮，乍一看，我妈俨然是一个标准的准妈妈模样，因为她的房和肚都完全符合要求，看不任何破绽。

与平日的背不同的是，我妈现在是一副“妇”模样，里装满的台球比一个足月胎儿还重，堕得她直咧嘴。那壮汉从背后骑上我妈并她的下，开始毫不怜惜的横冲直撞，得我妈球一样的肚和木瓜一样的双随着送前后猛晃，无怪乎这个姿势是好者最喜的。

稍倾，壮汉吐对着我妈骂：“你个臭婊别偷懒，快动啊，半天老都不来。”

就这样还是不能让他满意，他先是骂骂咧咧的，突然抬起我妈的双把她的往下压，然后开始猛烈拥拱我妈的下，带动她整个一一，凸的房和肚也随着一一，一时间我妈是声顿起，浪翻腾。没想到那壮汉还是不过瘾，让我妈从他上下来，双手扶在椅上，背对着他撅起让他从背后。

但是晚上给她搓背时，看着她的大肚，我的不知怎幺就开始了起来。

当放学后我再度走这里，里面又是黑压压的一片人，中央的背椅上坐着一个满脸疙瘩的红脸壮汉，他光着膀，长褪到脚踝，我妈着“足月”的大肚，两叉开，全一丝不挂的坐在他上，两只沉甸甸的房被壮汉托在厚的手掌上，右边被他在嘴里。

我这才发现我妈脸上还挂着泪痕，白上红红的两片掌印。她费力的扶着椅背，两只光脚踩在椅两边的杠上，随着下上下动，光圆的小腹不断磨壮汉扎扎的腹。

她，接着说那是暑假里那次他们在联防队里跟她说的。

当天晚上我妈是着大肚回家的。她一回家就躺倒在床上不想动，是我烧的晚饭。

我说：“你可以躲到一个他们不知的地方去。”

我妈摇摇说：“我要是好女人你爸就不会跟我离婚了。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从那时起，我妈就每周三个白天在台球室“工作”，三个晚上在录像厅“工作”。

如果我此时来一定怎幺想也想不通我妈如何在半天之内一下变成这般模样。

我没有故意装作不知，问她的肚是怎幺回事。这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

接着我妈就在那儿着大肚一遍又一遍的被污，一直没有人玩到爆机。

我一惊之下问：“真的？”

时几乎已经没人吱声了。

我于是问我妈当初怀我的时候肚有没有这幺大，她说怎幺没这幺大，比这还大，我又不怀好意的问她怀胎十月有没有想男人，她起初红着脸说没有，在我的追问下只好承认说有，还说当初我爸实在憋不住就让她用手解决，那时候不用嘴，觉得用嘴特下。

有一天放学后，我又到巷后面的那个台球室去。

说着说着，我就忍不住把到我妈面前，她会意的住用心，直到我得她满嘴都是白浆。

她说：“张岩他们说过，如果我不合作或者逃了，他们会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