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秦岳曾无数次问过自己，明知答案是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想要确认一番。

怎么会死了呢？正因为上清寺主持说过他女儿是大富大贵之命，有着影响朝局的命格，他才将女儿放心的送了。

可如今却告诉他，他女儿死了。除却心中太空，冷燕启着实不晓得该有什么反应。想了许久，方:

“倘若学生也是世家弟，也有雄厚的家底。那么，必然不是如今这幅情形了。”

直至秦岳离开后许久，冷燕启都不大敢相信，一向厌恶官场的秦岳竟是要去应考。

今日来，还有一件事要与老师说。下月，学生便与清平一下场了。

冷燕启一脸愕然的望向秦岳，骨瘦如柴的手握着夜明珠开始颤抖起来。他面上的难过不是假的，秦岳看的除了。

冷燕启望着秦岳那双，一个是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先前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的的确确想过就将冷世嫁给秦岳罢了。

你的仇也用不着秦岳，爹爹亲自来替你报。至于秦岳，他该的不是替你报仇。”

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秦岳觉着，自己的心已然痛得麻木，着实没有力气再去安旁人，便:

岳儿，你说她们母女可会在黄泉路上等着为师？”

每次梦醒之前的情形，都是她们母女俩冲着为师招手，而后背对着为师远走的情形。

“这些日，为师总是睡得不安稳，便是了安神香，也总是梦见她们母女俩。

“算了罢，连尸骨都没

大家在一旁，轻轻叹了气:“老爷，待大小末七之时，可要去上清寺场法事？”

秦岳仍旧不说话，坐在床边听着冷燕启唠叨。冷燕启说着说着，眶便微微有些:

说罢，再冷燕启想开安他之前，秦岳截断他未说的话:

更不想要的，就是为师这个护不住她的父亲。”

还望老师别太忧思过去之事，早些养好，学生也能安心应考。”

说了那么多，也不过换来秦岳两个字，十分果断，却又特别冷淡:“不会。”

她们也不与为师说话，只远远的站着，冲着为师笑。为师上前一步，她们便后退两步，不论为师如何追赶，都到不了她们旁。

怜的抚摸着手中的夜明珠，中也满是温和的笑意:

冷燕启摇不语，其实至今他都不大能相信他女儿死了，那个曾被批命为:虽无倾城貌，却是祸国。的女儿死了。

“老师什么都不必说，老师的教导之恩收留之恩，学生万不敢忘。

爹爹跟你保证，所有伤害过你之人，爹爹都会一个一个的收拾掉，你乖乖的在那边陪着你娘便好。

可这个想法，又被自己行下可。他冷燕启的女儿，份向来都是尊贵的。

见冷燕启这副样，秦岳也不曾失望的情绪，只淡淡陈述着一个事实:

“老师，你先前，可有真的想过将大小许给学生？”

“嫣嫣别怕，那个打你耳光之人，先你一步去了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