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愣了愣，明玫在这里素来是红系的衣裙的，怎么今日换了风格，要浅绿的了？不过既是生意，自然是顾客至上，既然明玫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再多问，走到一旁拿了几匹浅绿的料来给明玫看。

芸娘浅笑，又指着一些红的上等料问明玫：“这几匹都是新到的，全是六小喜的颜样式，所以我这儿早就给您留好了，你瞧瞧是要那一匹，又要什么样式？”

芸娘笑着答应，明玉在旁拍拍手：“还是好，省了我自己去挑，还有新衣服穿，芸娘的光，我放心！”

明玫的脸更红了，芸娘知有些话不是她该知的，便借故下去拿绣样，将妹两人留在了上面。

明玉明白了的意思，事关明玫的终幸福，她自是乐意帮忙，不过是转述的心意，再问问他又是怎么想的。只是，明玉担心，他到底是个皇，亲事并不能由自己主，的这番心意又会不会是终究错付？

明玉想起送到府上的那支金步摇，看起来十二皇对也是有意的。若是这样，也许以后，他便会成了自己的……夫？明玉想着想着，不由有些愣怔神。

“……是什么时候喜云彻大哥的？”对小玉来说，一个是她，一个是她生死之、推心置腹的好友，她自是格外关心一些。

“小玉，你会帮我吗？”明玫低低问。

明玉看着的样，听着的话语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他喜的颜，即便非她所，她也会去试，一个女若不是心里都装着他，又怎会如此？从前她不懂，可是现在她似乎也渐渐地明白了一些。

“我？要我什么？”

明玫听着妹妹一答应，全没有丝毫犹豫，中闪过一丝愧疚:小玉，正如你非孟瑾瑜不可一般，我也是非十二皇不可。也许，喜上一个人就会让人变得自私，小玉原谅我利用了你，可若非如此，十二皇又怎会对你死心呢？

她量量，看样又长了些，老的尺寸怕是不行了。”

“我也不知，也许是他一次次往咱们家跑的时候，也许是我落下冰窟，他过来探望我的时候，又也许是更早之前……”

明玫低了低，走过来握住明玉的手：“母亲早逝，有些话己话也只有咱们妹俩能说了。我听爹爹说，已经请惠妃姑姑给四哥议亲了，怕是很快便会定下来了。咱们家论岁数也该是我了，可我心里既有了十二殿下，又怎能容得下旁人？小玉，你同他是过命的情，他也向来肯听你的话，若是你肯帮我问问他的心意……”说到后面，明玫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明玫忍住心中一波一波袭来的愧疚之，她不知自己这么对不对，她只能庆幸明玉对十二皇无意，若是情投意合

“……喜云彻大哥？”

明玫的手指轻轻划过前的几匹红绸缎，嘴角微微扬起，说：“这回不红了，我想……些素雅些的裙衫，比如浅绿。”

明玉在一旁倒是有些好奇：“素来喜红，怎么今日想到别的颜了？”

明玫一边让芸娘给自己量尺寸，一边说：“既是去围场，自是要应应景，更何况……”明玫低了低，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略带羞，“十二殿下喜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