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赵珩拍拍手起，一边回座位拿书包，一边唐僧念经，“以后别再这么冲动，有什么事情先跟我商量商量再说……咦？沈临风他们呢？”

“年纪轻轻就开始注意养生，老赵，我怀疑你生下来就老了。”

宋晴一坐课桌上，晃着笑他：“早走了！你这迟钝的，真·老年人。”

“……没事。”

昔日的好妹就这么面对面站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张倩笑意淡下，她麻利地翻运动服，依然没有多作解释：

宋晴这话，张倩可不信。刚才和结夏一上来的途中遇到了季远，那寒气人的表情，不难想象宋晴大闹一场的样。

锁门的时候赵珩忽然想到什么，问，“你和结夏今天怎么了？中午吃饭我看她和张倩一起。”

低，少年认真地给她系着鞋带，眉里的温和倒比父亲还要慈。

被甩在后面的赵珩这时赶了上来，见宋晴和结夏相顾无言，抬手拍了拍宋晴的肩，低声劝说：“瞧你这倔脾气，就不能让着她儿？”

宋晴原本还在气上，听了这话脸顿时红透。

对于被课业压榨的学生们来说，无疑是除周末外最期待的时段。

结夏抿，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我就脱鞋了怎么着？我还脱袜扔他一脸呢！”

被戳到痛，宋晴立刻炸，瞪一双圆睛，凶地抛下“要你！”三个字就跑。

结果刚跑到楼梯，就和追着折返而来的结夏和张倩迎面碰上。

心里堵着气一瞬间就烟消云散。

宋晴不自在地别过，明显心虚。

她瘪瘪嘴，语气说不的嫌弃，底的笑意却卖了她的心思。

……

“没什么。”

不可摧的霸王第一次服，脸和耳朵都泛红，难为情地拿睛瞪赵珩。

结夏望着台阶上的挑少女，如释重负的笑容：“没关系。”

结夏也不知如何开，倒是张倩察言观地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说：“刚才你不是说担心宋晴，所以回来看看情况吗？”

“当然！”结夏没有异议，只是瞄了落单的汪欣，有些疑惑，“你和汪欣……”

“说好一块儿走，居然不打声招呼就把我甩这儿了。”赵珩一雾，却也没在意，走到门边关了灯，促宋晴，“走了，我锁门。”

张倩转而又对宋晴：“你没事吧？”

……

结夏去后排的铁柜里拿了运动服，顺手把上节课布置下来的作业带上，招呼宋晴一去换衣服。

“哎呀烦不烦，知了！”宋晴用胳膊肘支开他，半晌后对着结夏挤一句，“……昨天说话重了儿，对不起啦！”

赵珩握着她的脚踝替她穿鞋，好脾气地解释：“我不是嫌你男人婆，女孩凉了脚每个月那几天不是容易肚疼吗？亏你还是医生，也不知注意。”

“吵架了吧？”赵珩叹气：“你都这么大人了，不能让着人家小姑娘？”

张倩也跟来，笑盈盈问：“今天也能跟你一起吗？”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全年级育课，各班育委员完名后便是自由活动。

沈临风几人面面相觑，不打算继续吃狗粮，纷纷提起书包打回府，留赵珩宋晴两人自个儿秀去。

宋晴顿时尴尬地停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