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在想你妹妹吗？”悦耳的声音响起，轻轻柔柔，仿佛带着一丝忧伤，小白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看了一齐令仪的方向，月光轻撒在她上，像是披上了一层月白的轻纱，朦朦胧胧，有些不真切。

嘉成十三年八月，上饶传谕旨，昭告天下，着令礼尚书司如卿和京畿步军副统领关维桢为钦差，南下凤郡，迎凤长公主回朝。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在车上睡过了的缘故，此时躺在床上齐令仪倒觉得有些睡不着，她索披了衣服坐起来，到走廊的摇椅上坐下。小白见她来，就要行礼，“起来吧。”齐令仪轻声说。

的月亮很圆，正应了八月十五月亮圆的话，微风习习，倒是让这沉闷的天气也有了动人的地方。

小白觉得这声音轻柔飘忽，有些不像真人说来的。他站起，低着不敢去看齐令仪。主只披了件外，好在天气，并不会着凉，但他为侍卫，主这也算衣衫不整，他不该看的。

“嗯。”小白闷闷地应了一声。小的脸仿佛又映在了他的前。若小还在，他们此时应该在吃月饼了吧？他会再给小讲一遍嫦娥奔月的故事。他从小浪，没读什么书，但他一直记得这个故事，是他娘给他讲的，每年八月十五，他娘亲就会给他扇着蒲扇，在他床边给他讲这个故事。他娘亲的面容早已经模糊，但她的声音他却一直记得，很温柔，很温柔。

小白想说自己和妹妹从小浪，都是些在公主中不值得提的小事，可他把这句话咽下去了，他觉得，他从齐令仪的上受到了与自己一样的悲伤。

醒她。齐令仪摸着自己被泪打的袖，有些苦笑。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不想被莲看来，然后回了房。

空气仿佛又静了下来，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就在小白以为就要这样一直静下去了的时候，又听见齐令仪说，“给我讲讲你和你妹妹的故事吧。”

“岂有此理!”一向冷静的燕绥像是被燃了一般，“他以为将公主接回去就能洗刷当年的事了吗？”齐德坤的圣旨了上饶，仁义楼就收到了消息，燕绥暗骂齐德坤狡猾，想用轻飘飘地册封就让事情平息下去，他想得倒！

小白想起那时齐令仪被关在十八寨的小黑屋里，每日自己去送饭，她都喋喋不休的和自己讲话，那样有活力，丝毫不害怕，真不像是个被土匪劫掠的人。后来，他知了她是在上的公主，她许诺了自己，会让他报仇。她简单的一句话，他就相信的，只要她说了，他觉得就能到。公主受万人敬仰，锦衣玉，甚至她一个神，就能取了一条命。这样的公主，也会有忧伤吗？

齐令仪心下松了一气，这第一步算是完成了。看

“好。”声音缓缓地响起，“小时候我走丢了，我记得那时我住在海边……”，在仁义楼七层的廊上，月光下，一主一仆的影像是了夜中，两个完全不同，却同样怀着思念的人，在这一夜，通过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仿佛拉近了距离。多年以后，小白站在大殿前，看着坐在位珠帘后杀伐果决的掌权者，偶尔还会想起，她曾也是如此柔的一个人。

莲被齐令仪打发去休息了，此时就齐令仪和小白两人，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