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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探,惊讶发现柳梦絮裙下竟没有
穿内裤,又是一番嘲笑:「看!妳这淫妇竟然不穿内裤,成何体统!」
柳梦絮掩面流泪,被儿子这么辱骂,她毫无反抗之力。
她就是淫妇!人尽可夫的淫妇!
南宫仙用手不停撩拨柳梦絮的牝户,挑逗花蕾上的那小豆蔻,时捏时拨,令
她兴奋莫名。
「不……嗯嗯啊……要……要来了……不……」
潮吹了,在儿子的手中高潮了。
「淫娃荡妇.」南宫仙再按奈不住慾火,他解下裤带,脱了裤子,露出一条
精干的阳具,欲要插入母亲的花穴之中,可是她立即反抗,道:「不可以!我们
是母子!这不可以!」
「还装甚么贤母啊!」
柳梦絮跪下来,伸手抓住儿子的阳具,一边套弄一边羞耻地说:「我用口帮
你,只能这样。」
南宫仙从来没试过这种花招,只见其母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下龟冠,那一
瞬间,他犹遭雷击,全身抖擞了几下,舒服得无与伦比。
南宫仙看着柳梦絮一下一下地舔他的阳具,又吻又吮,然后纳入口腔之中
……
南宫仙爽快得非笔墨能形容,这口中侍奉妙不可言,胜似进入那桃园圣地,
阳具在其口内辗转腾挪,舌头的柔软湿滑,口腔的温暖,寸寸刺激着他的肌肤。
没弄几下,南宫仙就舒服得爆发,阳精射满他母亲的嘴,他一边射,她一边
吞,速度不甚及之,便流出口中,滴在地上。
「爽啊,妳何时学会这种口技的?」
柳梦絮抹去眼泪,一脸委屈地道:「这样你满意了吧,记着别和你父亲说。」
「我自会守口如瓶,可是今晚再来一发吧。」
柳梦絮无奈地点头,儿子似乎爱上了这种口技,她该自豪吗?
一连几天,柳梦絮和南宫仙二人秘密来往,母子之间的禁忌常常被捅破,只
差在于还没献身,南宫仙也不急于一时,慢慢地享受娇娘沦陷,也是一番情趣。
一天夜裡,张冬准备就寝的时候,屋顶忽然传来声响,他戒心顿起,喝道:
「谁?」
屋顶上的黑衣人翻身跃下,从正门入室,这人一看见张冬,马上单膝跪下来,
恭敬地道:「参见杨护法。」
「你是我教中人?」
「是的,特奉教主之命来送信。」这人从衣襟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张冬。
张冬细心此信,阅毕,便自语道:「教中有事,速令我回去?」他沉思
半刻,对黑衣人说:「教主可有口喻传达?」
「有。」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