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总顿了下：“你说得对。”

陆轻轻张大嘴，难以置信：覆、覆灭！”

他们胃会那么大。”

“没死绝也死了七七八八吧。”五总淡淡地说，“我有时候在想，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我……们觉得人类崛起是大势所趋，所以选择了退让；觉得上国压迫其他人族和族群，是他们发展的必然，所以选择了无视；觉得新族群代替旧族群，优胜劣汰是常态，所以选择了放任。”

“然后，到我们自己了。”

可是最近，他看着陆轻轻忙忙碌碌，看着青鹿城一从无到有，看着脚下这片广阔土地，却一醒悟过来，他糊涂了。

不甘心所谓的命运让他退，他就要退，让他死，他就必须死。

她默默地听着，等到五总说完，她才轻声说：“不甘心就还击回去啊，什么大势所趋啊，优胜劣汰啊，归结底就是谁的拳大谁是老大嘛，想那么多什么，把拳练大一，然后想什么就去吧。”

“重明鸟一族就是这么覆灭的。”

“上国真的很不错，他们发明了很多词语，其中有功盖主，有一山不容二虎，所以连神兽后裔他们都盯上了，顺从他们的活，不顺从的，死。”

带着这么一个蛇队自然不能飞了，行程一下放慢，陆轻轻索让五总带着她到飞，把周围一大片的地图都画下来，并给据说小东西特别厉害的小青蛇们下达了一个命令——去找各各样甜的东西，辛辣刺激的东西，反正什么特别给她什么回来。

他活得太久了，很多事情都无所谓了，包括死亡；看很多东西，都只剩下久盛必衰四个字，包括自己的族群。

第二天，蛇队就整来了，陆轻轻一看，哇，好多好多，绿绿黑黑白白，长短细，什么样的都有，一簇一簇一团一团，看得人心，陆轻轻一望过去也直犯怵。

陆轻轻想，别人看家护院用的都是狗，她用蛇群，也是溜得飞起了。

总归是一群英蛇，看家护院一级。

担心自保能力太差的小青蛇们被飞鸟走兽当心吃掉，陆轻轻还派了剧毒的雾蛇军团、黑不溜秋据说打架很厉害的黑蛇军团去保驾护航，它们所到之，什么虫走兽都吓得遁逃。

陆轻轻似乎听懂了五总的话，又不是特别明白，不过她觉得五总也不需要她应和。

“发生什么了？”

第153章第二座城

“那个时候，我有些愤怒，但内心又是平静的，心想这一天终于来了，可是最近，我却常常觉得有些不甘心。”

一边前一边地毯式搜索，陆轻轻每天都能收到好

小青蛇们好一阵懵，你蹭蹭我我卷卷你地嘶嘶嘶叫着互相沟通了一遍，然后就一扭一扭游开了。

今天看到昔日属下殷勤希冀模样，想到当初族群的惨烈，想到十七的疯癫，想到这句里老五沉睡的魂魄，心底那不甘愤怒，才终于觉醒过来。

蛇王很骄傲地说，这些蛇有的剧毒，有的骁勇善战，有的寻找搜救很有心得，有的站岗放哨监视人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