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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我是无法演下去的,我虽然很穷,眼下很需要钱,但是我
觉得我的脸面我的良心比金钱更重要。真的十分遗憾,宋阿姨,我想我应该告辞
了。「
宋阿姨等我走到门口了,才突然说道:「你如果觉得问心有愧的话,那就不
妨考虑一下给我当两月的狗,不想当狗的话,做阿姨的痰盂应该也不错吧。」宋
阿姨的最后这句话,彻底冲毁了我的心理防线,我鬼使神差般的回转身就跪在了
宋阿姨的脚下,仰着脸说:「阿姨,我实在受不了啦,求您羞辱我玩弄我吧,我
愿意做您的贱狗,愿意做您的痰盂,也愿意做您的尿壶和便器。」
宋阿姨一只脚放在我的鼻尖上说:「像你这种下贱的货色,我打眼就看
了个清清楚楚,」说着宋阿姨站起身,扬起手对着我仰起的脸,就是几十个响亮
的耳光,然后她喀着痰使劲啐进我的嘴里,「一会儿,你照常给我女儿上课,等
上完课,阿姨再慢慢的收拾你。我知道,你最想吃的就是阿姨的屎了,阿姨也正
在给你酿制呢,估计到了晚上,你就可以吃到了。好了,三点马上就到了,你赶
紧准备一下吧。」宋阿姨说完,又给了我十几个耳光,然后大笑着扬长而去。
给姐妹两授课的地方在四楼的姐姐宋南月的卧室里,我进去的时候,姐妹两
正在一个年龄超过六十岁的老头脸上打耳光玩耍,那老头背靠墙壁,手脚成大字
型被固定在墙壁上,那张老脸早就被姐妹两的纤手打得紫红肿胀了,我进去后,
姐妹两装着没看见我,一人手拿一只平底鞋,一左一右,在那张老脸上「噼里啪
啦」抽打了三五十下。「不玩了,姐姐,我胳膊都抡疼了。」
宋南星随手扔掉平底鞋,回身看见了我,马上甜甜的一笑:「苟老师,你什
么时候进来的,也不吭一声。站在那儿干嘛,赶紧坐下呀。」我在沙发上坐下,
宋南月也过来和我打了声招呼,姐妹两就在我对面坐下,姐姐首先问我:「苟老
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们姐妹两很可怕呀?」我连满回答:「不可怕,一点也
不可怕。」
「是真心话吗?」「是真心话,那老头能遇上像你们这么绝色的两姐妹的耳
光赏赐,实在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话,南星笑眯眯的问道:「苟老师,你既然认为能被我们抽耳光就是三辈子修来
的福气,如果你不用等三辈子,现在就有这样的福气等着你,你会不会接受呢?」
我知道自己已经被套进去了,但我并不觉得沮丧,相反,一直被自己竭力压抑的
渴望被羞辱被玩弄的心绪再也遏制不住了,所以,我没有思考,就回答道:「如
果真有这样的福气,我当然会很高兴的接受的。」
南星听了,哈哈大笑着说:「原来你是一只贱狗哇,你既然乐意做狗了,还
敢坐在那儿吗?」我不由自主的就跪下了。「爬过来,再像狗一样叫唤几声,声
音大点,再大点,哈哈,这贱货的叫声和狗的叫声还真有点像啊。」我像狗一样
「汪汪汪」的吠叫着爬到了姐妹两的面前,把脸往前伸着,南月抬手,左右开弓,
耳光响亮清脆,「贱货,你真的喜欢做我们姐妹两的贱狗吗?」
南月一顿耳光之后,右手紧紧拧住我的一只耳朵问道,「是的,我心甘情愿
做您们的贱狗。」南月拧住我的另一只耳朵,照着我的脸抽打了二十多下,「现
在给我们姐妹两一个一个的磕响头吧,我们不说停就不准停。」我首先给姐姐南
月磕响头,我一边磕头一边数数,当我数到第九十九个响头时,南月的鞋底踏在
了我的后脑勺上,「可以了,贱狗,过去拜见你另一个主人吧。」妹妹南星的花
样比较多一些,她时而让我加快速度,时而让我放慢速度,时而一只脚踏在我的
后脑勺上,时而一只脚塞进我的嘴里,把我折腾了近半个钟头,她总算尽了兴。
我面对姐妹两跪好后,南月笑着说道:「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们的狗儿子
了,我以后就是你的大妈,她就是你的二妈,以后如果拜见了我的另一个妹妹,
她就是你的三妈,记住没有?」「记住了,大妈。」「再叫一声,狗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