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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受伤?有什么要jin的话要对朕说?”
“我是被景渊这恶贼派人抓捕时弄伤的,但这不重要,陛下!”琴半夏着急地说,“景渊抓了我威胁芷儿,要借用芷儿shen上的胎记冒充皇室血脉,陛下,你千万别上当!景渊不是皇室血脉,不是!绝对不是!”
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然声嘶力竭,她愤恨地看着景渊,嘶哑地叫dao:“我母亲去世前曾经将shen上的胎记louchu给我看,我知dao皇室的胎记长什么样子,芷儿是我生下的,若芷儿shen上当真原本便有皇族的胎记,我岂会不知?我shen为医者,难dao不清楚胎记如何传承?若是我见了芷儿背上的胎记,第一时间便能知晓,我……我shen为皇族血脉却更是被皇族血脉玷污,如此罔顾人lun之事,杏林谷琴家也是江湖血xing儿女,当时我便天涯海角地找到那人,先杀了他再与孩子自杀。”
“那……”容华大长公主几乎给绕糊涂了,“这小女孩儿shen上的胎记……”
“是他们景家的胎记!”琴半夏dao,“芷儿shen上原本就是个角龙,且一chu生只是并没有这个胎记,是她六岁时忽然chu现的。我见了之后惊慌万分,便用药将她胎记上的双角给抹掉了。”
容华大长公主疑惑dao:“胎记也能说抹掉一bu分便能抹掉一bu分。”
“其中……其中当然痛楚万分。”琴半夏抱jin了白芷,不知想起了何事,yan角hua下两滴泪,又louchujianqiang的神se,高声dao:“我杏林谷医术名满天下,消除两个小小的伤疤又算什么难事?”
这话一说chu来,景渊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封死了,他冒充皇室血脉这一罪名无可抵赖。然而上天仿佛还觉得不够,琴半夏的话一落下,禄升便进来报dao:“陛下,大理寺丞求见。”
谢凝靠在龙椅上,dao:“传。”又吩咐dao:“将半夏与小郡主带到后gong去,好生照料。”
琼叶应是,带着gong女们将琴半夏与白芷带走了。
于承泰走进宣政殿,yan见着群臣都跪在地上,翊卫全都手an腰刀面朝外成半圈保护住龙椅上的女帝,不禁吃惊,问dao:“陛下……”
“快别行礼了,朕今日可被跪怕了。”谢凝摆手,叹了口气,“又怎么了?快说。”
“陛下勿忧,臣是来报喜的。”于承泰dao,“启禀陛下,臣已经查明当年之案。”
这话没tou没尾的,谢凝皱眉dao:“当年之案?哪个当年?”
“裕安三十八年越王谋反案,隆昌二年贞妃失踪案,隆昌四年闻家灭门案,隆昌八年羽林将军宁明庶遇刺案,隆昌二十六年江南水患案,去年国库失窃案,今夏江南官药令案,两月前陛下中毒案。”于承泰一件件地数了chu来,桩桩都是震惊朝野的案件。
群臣惊悚,谢凝脸上也没了笑容,问dao:“于承泰,你可知自己说的是什么?若是你拿不chu证据,方才的话可以算是戏弄君上,朕少不得要杀了你的。”
于承泰却依旧一脸面无表情,抬手行礼,dao:“此事千真万确,陛下且听臣慢慢dao来。”
谢凝点tou。
于承泰便dao:“当年天下初定,太1祖分封王爵,本是毫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