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城也侧，正面对他。借着黑夜的微光，她好似看到了从前那个李霁，那个如同孩童一般心思纯净的李霁，忽然有些难以启齿，很多话堵在了咙里。

她终于用力咬了他。

“阿蛮，”李霁在被里拉了她的手，“有什么话，你只说，我听着。”

“不可能。”李霁闷声打断她，一手落在她的面颊，郑重地告诉她：“和离，不可能。”

李霁一听这话，立时心生了希望。他退到一边，安静地侧躺下来。

“我不是谁是？！”怒言一句，他气愤地扣住她的，稍一用力便将她在了床上。

“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一直无所也是个大问题。我不想因为这件事遭人指。在这个家中，我注定是麻烦缠，活得不快乐。原本这些都可以克服，但战场上那件事，实在让我觉得不耻。每每想到，都会怨恨你一次。诸般是非曲折，我们如何好好生活下去？这阵我一直在想……索和离了吧？”

“我说什么，你都不生气，好吗？”

沈连城接着：“和离了，有些事我们心照不宣，你我或可……避免成为仇人。从前我们那样相，我不想到来落得一个你恨我，我恨你的局面。”

她和她的霁郎，如何走到了这个地步？

他拥着她，埋在了她的颈侧，良久无言。

沈连城张了张嘴，终于：“不仅是战场上那件事，我们之间，存有太多问题。家尊并不喜我，现在怜儿也门了，往后的日，少不了飞狗……”

李霁一刹轰然，还有什么话比这句更伤他的心，更让他抓狂的？他几乎认为，适才有人来过她的房间。

李霁听到这里要争辩，沈连城却禁了他的声，“你先听我说完。”

寂静中，沈连城的心一下柔，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你躺好，我们好好聊聊。”沈连城推了推他。

“别想了。”李霁

“阿蛮，我该怎么？”李霁突然在她耳边喃声问话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我们才能像以前一样？”

听到“和离”二字，李霁握着她的手陡然僵住了。

沈连城泪光乍，以为两个人就要以这方式永远结束的时候，他在她前啃噬的动作渐渐停止了。他回到她的边，浅浅地吻了一下，在黑夜里低唤了一声“阿蛮”，话语凝噎。

“嗯，我不气。”李霁惜地握了握她的手。

！”

他堵了她的，疯狂而放肆，、啃噬，绝无往日柔情，唯有疯狂地霸占！

这是第二次。然而，这一回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放开她。吃疼退离之后，他气愤地看了她一阵便转移了阵地，来到她的耳廓，她的脖颈，她的锁骨边缘，再往下……越发地肆了。

“霁郎，”沈连城轻唤他一句，希望他能冷静地想一想，“我知你还我。既然着我，何不放开我？让我过得舒心些？”

“李霁！你……”

沈连城用力推他，用拳捶他，他都不放开她。除了满腔的屈辱，她几乎到害怕。

他只得抿了，耐下。

她好怕他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