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我……”

云母现在心里的事其实不少，只是赤霞回来之后，她始终没有找到机会与她好好商量，现在有机会了，竟又不知从何说起才好。云母斟酌着掂量了一下语言，终是详细地将玄明神君的事告知了赤霞，赤霞听完，便呆愣了片刻，好久方才开口dao：“我是听过近日玄明神君的传闻，但从未往你shen上想过……原来如此，原来是这般……这样就说得通了。”

云母说完忐忑得很，但看见赤霞师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又觉得疑惑，歪tou问dao：“哪里说得通了？”

“四十dao降神雷呀，还有你本shen。”赤霞笑着说，“你当年尾ba生得如此之快，我与观云都惊奇得很。”

赤霞原以为自己说的话没什么问题，谁知她讲完，就见本来就有些低落的小师妹愈发垂tou丧气，满脸沮丧之se。赤霞一愣，还没等问chu口，就听云母迟疑片刻，终是期期艾艾地问：“师姐我……”

她话说了个开tou，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不得不停了下来。

云母垂了垂眸，方才dao：“我忽然有些不知我是如何成得仙……成仙本是得dao，我娘应是以情为dao而生八尾，兄长则以战为dao而能斗天兵。可是我想来想去，却不知自己是因何dao而成得仙。师父说我的长chu1不在争斗而在一片柔心，可现在却当真不知自己有何用。父母之事帮不上忙，兄长那边……也不知如何才能让他宽心。你说你与观云师兄chu师后，我便是大师姐，可我……却不晓得能不能担此重任。”

云母说得丧气得很。赤霞一愣，却是笑着反问dao：“云儿，你dao单yang师弟当年……为何喜huan你？”

“……诶？”

云母一惊，下一瞬就红了脸，不知师姐为什么会在这zhong时候问这个，但想了半天，也答不上来。

赤霞抬手弹了她的额tou，也不正面回答，只回忆dao：“单yang师弟当年的xing情你也知dao，自师父将他带回仙gong起，我与观云就未曾见他笑过一次。他从不论自己过去之事，亦不与我们shenjiao，事事zuo得极好却为人疏离。我与观云虽待他如师弟，却总归有些不善应付这等xing格，故从未与单yangjiao心……你却不同。”

赤霞说：“你入门时本为单yang戾气最重之时，你又是师妹，他自是待你颇为冷淡。若是换作旁人，自是会厌恶于他，但能让他人私下里嚼烂she2tou的事，换作你，却未曾说过单yang师弟一句坏话，还在床底下攒了那么一大堆葫芦……你本不必助他，你助了；你本不必救他，亦救了。他那般冷箭似的个xing，若以冷箭相对，便是使劲了全力、两人都she1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淋，亦不可能让他卸下防备，但包容以待，却能让他自己掏chu真心奉上……单yang心结之所以解开，有一大半是因你，故而他成仙机缘也在你，那份功德就算到了你tou上……其实不止是单yang，师父、我、观云，还有少暄，哪一个不是问题重重？我未曾听你说他人坏话，即便偶有不合或是误会，亦未曾见你厌恶过谁……”

赤霞看向云母笑着说dao：“君子不以个人gan情论他人短长，不以个人喜怒定善恶是非。gan他人之情而知自然……这些即使许多仙人成仙之后都未必能zuo到。你母亲的善gan多情，你父亲的君子之风，分明皆在你。上善若水，至柔而容天下……若此不为dao——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