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也不知怎么办，我就下楼去找老杨，那老杨看了以后，想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跟她说要问老板娘，该赔的话也要由老板作主。

再后来，那老杨说

大陆的故事，有时讲到心痛，他还会哽咽的说不话来。他是４岁就被抓来当兵，那时就跟我差不多大，但从此他就未曾再见过他家乡的老娘。

回到店里，我照作业程式把衣搬到洗衣间，又把洗衣单给一个叫老徐的领班，他负责理整个洗衣工作，同时也跟他说哪几包有报值，单也跟他对一遍。

她指着床边的篓说：「罗！都在那里！」

我一听，觉事情大条了，把客人的衣洗坏，可是要赔钱的。

过了几天，我把洗好的衣送回去，那个小收到后说：「刚好我急着穿呢！」

有一天，我照例得跟老杨上车收送衣，到了一大楼，那是一栋房式的大楼，里面都是单或小家的住，因此，这一的客就特别多。老杨遇到这地，就会下车帮忙，他跟我一层一层的收送，每次都得停留个把小时才得完。

我听了，就问她要不要报值，她想了一下就说３元，我就在收衣单上加上注记。（照老板娘的规定，价的衣一定要洗，也要请客报值，而洗衣费的低，跟衣的报价有关。）

后来，老板娘照章赔那小３元。

她打开衣袋后，突然叫说：「喂！怎么搞的？也没洗净。喂！等一下，这个…糟糕了，你们把我的衣服洗坏了！」

我拿收衣袋，把那些衣装去，又写着收衣单给她签名，这时她指着一件粉紫的细肩带连裙，跟我说：「弟弟呀！这件很贵喔！要洗。」

我送到楼的一家客，铃后，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她看到我，就说：「弟弟啊！你来了，来！来坐。」

唉！真是不幸，真可怜呀！

我看一下那件衣服，果然在衣裙靠近小腹位有一团浮印，但因不太明显，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来。

除了那老杨跑外场的收送衣，店里还有四个老芋仔师傅，他们跟老杨一样，都是在军中担任洗衣兵退伍的。他们分别担任洗衣、洗、衣、染整摺叠的工作，另外有个大婶负责烧饭及清洁打扫，那个老板娘则负责顾店、接洽生意跟收支帐，整家店给我的觉是相当忙碌，也相当洽。吃饭的时候，那老板娘从不吝惜饭菜的费，每餐都是六菜二汤，还允许他们喝些小酒，让我对她用人、带人的技巧相当敬佩。

我去后，把她上次送洗的衣给她，又问她有没有要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