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壮壮似懂非懂地了。

“合适的？哪是你觉得合适的？”

“你刚刚问我，一个产品项目里，用调研是不是不可或缺……”就在杨壮壮犹豫要不要继续刚刚那个话题时，柯沁突然说，“我先问问，不可或缺是什么意思？我不大记得这个成语的义了，是指或者可以缺少、可有可无的意思吗？”

隔了半晌，她还是忍不住追问：“在一起舒服，或者说合适，是喜吗？”

醒来时，列车已经快要到站，杨壮壮了睛看旁边，只看到柯沁的半边脑袋，他正凝神看窗外，窗玻璃上有他的表情，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想着想着，杨壮壮突然定睛看向柯沁，他正闭着，靠在窗和座椅的夹间，神情舒展，角眉梢的弧度透着格外的温柔。杨壮壮想，在那个当下，如果他是睁着在看她，她想问他，她有没有可能成为他合适的人。

“没问题！”杨壮壮欣然应允，她本来也确实有一些会想写。

柯沁也朝她眨了眨。

看着她，柯沁脸上再度浮现笑意，随后，他抬起手，轻落在杨壮壮的。

杨壮壮愣住，短暂回忆了一遍自己前面说过的话。想明白柯沁所指后，她冲他眨了几下睛。

“不为什么，没碰到合适的。”柯沁笑着答。

“好了，工作就聊到这里。接下来的时间，咱们聊别的。”柯沁换了个语气，“刚刚你说的那些，都可以问。”

两人谈时，声音都默契地放得很轻，不知不觉就靠得很近，近到杨壮壮能闻到柯沁上淡雅的香味——或许不是香的味，她不确定，她很喜。受这氛围左右，她心的快很真实，让她陡生幻想。前是铁不断穿梭过山中隧，忽明忽暗的灯光在车厢里过的场景，她脑里装的全是和边这个人未来的可能。

“真的可以问？”

列车还在行，凌晨熬过夜接送范雅微去医院的杨壮壮终于到困倦，渐渐也闭上睛，长久地睡过去了。

被他这样一问，杨壮壮也有些不确定，她刚刚顺嘴用了这个成语，没想过它的准确义，她下意识地想用百度搜一下，然而柯沁并没有等她的回答。

“如果你对用调研兴趣，可以写一份心得报告给我，就这次的调研——不过，写报告不算你的工作，我也不是你的上级，我建议你在休息时间写。”

杨壮壮始终保持认真听讲的神情。

“那我想知，”怕再次引来范雅微的关注，杨壮壮压低声音续，“柯大为什么单？”

“当然。”

“在一起舒服，两个人生活在一起都能觉舒服，基本就算是合适了。”

“如果你问的是用调研在一个产品项目组里是不是可有可无，那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绝不是。”柯沁语速很慢，语气却很定，“大到一家互联网公司长续运营，小到一个产品能否成功，成功到什么地步，都和他们重视用的程度有关，用调研，是目前为止，最有效最直接接用的方式。”说到这里，柯沁停住话，移转视线看杨壮壮。

杨壮壮霎时间醒了神。

颓丧的语气词，立坐回了原座。没过多久，后座就传来他和那兰的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