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要给杨梅一间店面，刘老板有这门路，这事儿很快就办妥。中午的时候，江请刘老板吃饭。

刘老板摸了摸脑门，“我都秃了，还年轻？”

刘老板抢着答：“玩啊！”

说完又哈哈大笑。

“到跑……”

“哦。”她得寸尺，“刘老板是哪个？”

忽然猛一抬半，睛里的混沌散去，他问：“你哪儿问来的？”

“听江说，你自己创业？”

“老刘，你也还年轻。”江。

静了一瞬，包厢里三个人，两个人看着她。

她像安抚一只大狗，极尽温柔，“一整天都什么了？”

江和他聊着天，杨梅坐一旁负责笑。

这机会很快来了。

“嗯，差不多了。”

“在北京创业更难。”刘老板说，“越发达的城市越引人才，越是人才济济的地方，越难混。”

他一动不动。

“不是。”他坐直。

“嗯……”

了腰，忽然仿佛塌山，倒在杨梅的上。脸埋在她里，好久时间没动弹。杨梅了他后脑勺，愉快地轻声问：“睡着啦？”

不知这回答怎么戳中刘老板嗨了，他忽然哈哈笑起来。笑完了，竖着大拇指：“这是不是初生犊不怕虎？啊……年轻真好。”

但不是真笑。

杨梅抿着嘴，光笑不声。江这就明白了，铁定是红发多嘴。

“怎么，这也得保密？”

江说：“老刘是温州人。”

“你胆大。”

江言又止，太多话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说：“说了你也不认识。”

不知为何，这个刘老板，看着面善，但杨梅就是喜不起来。但也不是不喜，只是那张脸，她看着不舒服。

“和那什么刘老板？”

在某个环境幽静的会所。

过了一会儿，他闷闷的声音传来：“让我睡会儿，有累。”

“嗯。”

“说的没错。”

杨梅云里雾里，手肘了江，“去温州什么？”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忽然都不说话了。

杨梅从碗里抬，迎上刘老板的笑，“是。”

“撒谎。”刘老板睛眯了眯，就着江的火了烟，“啊呀，不说这个了。我和你说的那事儿你考虑好没？好了就跟我去一趟温州。”

江不明意味地一笑：“年轻。”

杨梅继续，他总算说：“没呢。”

刘老板门就乐呵呵的，因为有近视，小睛眯一下睁一下的，像是要把杨梅看清楚。

她用汤匙捣碗里的东西，忽然想到家里哪个老人说过，长这副长相的人为人明险，活生生笑面虎一只。

“是，我本质上和你一样——都是来北京打工的。”刘老板说，“和你唯一的不同就是，我在温州有产业，我的和底线都在那里。而你是啥都没有。”

安静了好一会儿，那辣而执着的目光还没移开。江叹气认输：“行了行了，有机会带你见见他。”

他说话客气，还有小幽默，吃饭的时候气氛还不错。

“你有什么想法没？”

她毫不在意，耸耸肩说：“走一步看一步咯。”

为什么呢？

刘老板就是这长相。

她笑一笑，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