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王大人，或者女王陛下！”卓尔主母不悦地提了一声音，然后咯咯地笑，清澈如铃：“你刚才想说的其实是德吧？很不巧，我可没有那东西呢。”

“杀死……无可救药者，摧毁……一切活，唯有死亡……不可抗拒……生命最终都需面对死亡，绝对服从的不死者才是真正的力量。汝当猎捕、杀害、活化纵那些轻视复仇怨灵大能的罪人，并对其它人的冒犯回敬一千倍的报复……”

视线一瞬间恍惚起来，但那声音却从模糊到清晰，每一字每一句渗德华的神，那声音就像黏稠的毒，充满了邪恶的诱惑，黑暗的力。这声音告诉倾听者，必须敬拜祂，信仰祂，献祭……

那念，或者说在一瞬间它已经变成了一个细语，蚊蝇一般的嗡鸣，却又是轰雷一般的震撼，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尖叫。

德华甩了甩脑袋，将最后一侵了神的力量彻底从脑海中消弭，然后抬起，盯着前正向他微笑的那位卓尔主母。“不过如果我是你，就会选择早一现并且警告，大王。那才是一位女神被传诵的……力量。”

杀，杀死周围的一切。

一个狂暴的念突然浮现在心里。

“德华？你没事吧？”丽莎小惊叫了一声，将一个治疗神术贴在德华上——虽然这一切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但距离心灵术士最近的她已经注意到，他脸上的血已经消散殆尽，甚至额上已经沁了一层晶亮的汗渍！

“或许。”

那是卓尔女中也算致的一张面孔，黑肤、银发和红瞳组成黑暗灵特异的丽，但也并非绝……不过此刻，就在那艳丽的红角上漾开的一丝笑容，却让这张面容完全改变了——或者说，是那内在的，气质上的变动。如果说片刻之前她还只是个冷漠的毒妇的话，那

“我当然不敢奢望。”德华冷哼，目光在她丽的面孔上停驻了一刻。

“不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德华。

德华猛地睁开睛，双眸已经尽数变成了银！下一瞬那本大的书籍上便猛地绽开了一层银的光！继而这光芒如火焰一般燃烧起来，几乎就是一个眨，那本厚重的书籍就化为了闪烁的光泽，在他手中消失不见！

那只手掌上，几枚戒指的光泽闪烁了一下，就此微弱下去。

“如果我是你，从开始我就不会选择去碰那东西，而不是在试图将之据为己有，然后再去抵抗。那很危险，也很愚蠢。而谨慎应该是一个心灵术士的引以骄傲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