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尧？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之厚，君有成人之……这句话自《论语》，一般人恐怕只能说第一句，唯有正儿八经的读书人，才能说全整句。

李牧没印象，他看向鬼火，却发鬼火在剧烈颤动，好似……十分激动！

李牧眉一挑，正经山贼，不是该喊大侠饶命，或是大仙饶命吗？

他长剑一指，剑刃溢灿灿金光，那朵鬼火尖叫一声，猛得后退，急声：“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是……”

李牧却只是冷笑：“章尧卸磨杀驴固然可恨，可你们充当山贼，杀人无数，难就没错？”

不对！

“我等不是山贼！！”鬼火激动，“当年，我们落草为寇是为了，为了……”

“大人，我记得当年的太阿郡郡守……”夫隐约有印象，回忆，“是、是章尧。”

自古偏远之地，向来有养寇一说，既能扩充军备，频繁立功，又能时不时的向朝廷索要军饷资，还能借助贼寇敛财、铲除异己等！

而且，这家伙说话的语调，什么冥冥中苏醒，什么未铸大错，文绉绉的，不像个正经山贼！

这家伙竟然……

李牧冷笑：“狗……鬼东西，你找死！”

太阿郡郡守林之壑？！

“既读过书，为何要当山贼？”李牧饶有兴趣的问。

“小人是太阿郡郡守的人。”鬼火。

“你胡说！”夫指着鬼火，然后又心虚的放下，低声告诉李牧，这伙山贼横行绿林时，大乾王朝国泰民安，太阿郡亦是风调雨顺，绝无生计艰难的可能！

“这……生计艰难，我等……”鬼火话没说完，夫忽然开，暴的打断了他。

“为了什么？”李牧发现这中间好像还有隐秘，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