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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同人篇)(170-183)(4/10)

她应该回家知道一切了吧。

我按成无声,没有掛也没有接,就这样让手机响著。

电话不知疲倦的打了几个后,前后来了二条短信:「老公,接电话呀」

、「老公,我求求你,先接电话」。

我就这么漠然的看着,不一会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一阵烦躁,按掉电话,取

出电话卡,把卡从车窗扔了出去,终于清静了。

一天一夜没阖眼,倦意袭来,我倒在臥铺上,用被子矇住头,沉沉地睡了过

去。

第74章—漂泊

迷迷糊糊的醒来,外面已经的天已经擦黑了,去火车连接处洗了一把脸,靠

在铁皮上抽了一根烟,烟草的味道灼的肺部一阵刺痛。

刚刚在臥铺上坐好,广播提示合肥已经快到了。

半个小时候后,我提著双肩包站在了车站的月台上,没有随人流一起离开,

站在月台的边缘呆呆得盯着铁轨,明明没有轻生自杀的想法,心里总是有个声音

鼓动我跳下去,我被这个无厘头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退到月台的柱子边坐了下

来。

这个时候月台上已经没有乘客了,我就这么无力地坐着,目视前方,看着来

来往往的火车呼啸而过。

很无聊地想着,这些火车从哪里来会开到哪里去,火车上的人又从哪里来到

哪里去,他们这是出发还是回归?没有答案,放眼望去,两条铁轨,千行泪水。

摆脱这些令人沮丧的情绪,双腿无力地沿着出口的路向前走,走着走着我发

现我饿了,我笑了笑,逐渐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困了就要睡觉,饿了就要吃饭,

人始终得为自己活着。

出了通道,在车站的面馆里面吃了两大碗面条,拍拍肚子来到车站的广场上,

去哪里呢,我有些恼火。

这个时候救星来了,一个5多岁的大妈快步朝我走了,举着用纸箱裁的写

著「住宿」

的牌子,问我:「老板,要住宿吗?」。

可能从上了火车没跟人说过一句话,对她的到来甚至有些感激,温和的说:

「嗯,多少钱?」。

旅客大多匆匆忙忙,对他们这些揽客的人,一向冰冷敷衍,很少人这么温和。

大妈一听,笑容了,老板不贵,5一晚,要网线的话加块,独立

卫生间,24小时热水。

我随她一起走了,其实这些人没那么可怕,最多夸大其词,谋财加害毕竟少

数。

去前台办了手续,房间看起来还可以,虽然有些小,墙是用硬木板隔的,有

床有卫生间对我就够了。

二天没洗澡了,身上有股子酸臭味,美美的洗了个澡,在火车上睡足了,现

在没有睡意,发现自己无事可做,就躺在床上发呆。

大概一个小时,发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刚刚的大妈带着一个浓妆淡抹的年

轻女人问我要不要敲背,那女的低著头,从侧面看还算清秀。

大妈努力推销说这女的是小学老师,家里困难没办法才出来做的,服务态度

很好的。

我心里无语,以前出差住的中高档酒店,最多打电话推销,很少这么直接的,

难怪房间才收5块,原来赚钱的在这里。

我笑着说谢谢,不用,关起了房门。

过了半个小时,大妈又来了,这次带的据说是个医院护士,大有你不做一直

换下去的架势。

我实在没办法,把脏衣服拿给她,说我真的不需要这个,你帮我把衣服用洗

衣机洗了烘干,我给你3块钱,大妈这才罢休。

这段插曲过后,我关上灯继续发呆,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半夜的时候我听

见隔壁有女人的呻吟声音,因为房间隔音不好,声音很清晰。

我迷迷糊糊的以为还在家里,难道是小颖趁我睡着了,又去了父亲的房间,

她不是说了很父亲彻底了断吗?这个想法堵的我胸口难受,一下子坐了起来,打

量一下房间,才意识到现在在什么地方。

隔壁的叫床声还在继续,只是听着有些敷衍和做作。

一个男声一遍喘气一边问:我是学生,你真是老师呀?女人回答:真的,你

別问了。

快点做,超过分钟要加钱的。

男人没说什么,动静越发大了,一阵冲刺后重归于静。

我躺在床上哭笑不得,这孩子该多幽默才会相信她是老师,碰到的都是什么

乱七八糟的事呀。

第二天上午醒了洗簌一下,赶紧拿了衣服赶紧退房走人。

这里是合肥淮海路步行街,我在这里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

街头已经有了三分寒意,不过这点寒意并不能阻止都市男女们上街消遣的兴

致,我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想着他们身上有过什么样的故事和经历,每个人

都是存在和经历的结合体,反正无事可做,我胡乱的研读他们。

商场门口,两个约会的年轻人一场争吵吸引了我的注意。

女孩很漂亮,她嘟著嘴,脸上的表情僵硬,带着七分委屈,三分气恼。

她盯着导致她如此情绪的男孩,他正背离女孩的方位远去,他的脸部肌肉绷

得紧紧的,显得怒气十足。

女孩站在原地不动,看起来她不希望此行就此结束,她还在等待男人回来。

那么男人呢?他是真的决绝离去吗?我觉得不是,因为男人脸上的愤怒过於

夸张了。

一个如此愤怒的男人怎会轻易离开?所以这愤怒不是真实的,它只是一种

「外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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