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不起……对你造成的伤害，真的……对不起。”

“在国外的几年我总是梦到你跪在地上，玻璃扎，痛苦又期待地看着我。”

他拿起刀切了一块，盛在小盘里，“你先吃，我去换衣服。”

一厢情愿和故作。

易郁扶着墙往外走，四年前的分手，前两日的邀请，都没有今天来的撕心裂肺。

以后都不能再她了。

易殊攥易郁衣服，不让他推开自己，“那些礼盒是他非要送给我的，我收到以后都送给同学邻居了。”

“……好。”

“……易殊。”在确认没听错后，易郁只是苦笑，“你要我怎么样才好？”

“易殊，这么多年，我很抱歉。”

转过时，情绪彻底崩塌。

“我没有谈恋，更没有和贺以谦在一起。”

等易郁走到门，发现易殊还停在原地，跪在地上浑发颤。

易殊突然扑到易郁怀里，搂住，哽咽：“我你……一直都是。”

“结果，我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易殊说到最后泣不成声，易郁的外都了一片。

他手绕过易殊胳膊，扶着她站起来，“好了，走吧。”

“我你。”

“对不起。”易殊抬起，着泪，“对不起……”

易郁埋易殊发，抱住她，“不用对不起，我知你也很苦。”

“我害怕四年前又重演，我真的很怕。易郁，你我得太苦了，我想你过更安稳的生活，我希望你平安……”

他里泛起泪光，撑着笑，“你别哭，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你可以回家了，去看看你的人为你装饰的新房。”

以后都不能再她了啊……

他知她承受不住了，需要发。

日落西沉，易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四周都是喜庆的景象，他望着移门上的喜字，泪不知不觉落下。

见易殊不动，易郁站起，“我送你吧，毕竟是我把你拐过来的。”

易郁听易殊哭了好久，却没有拦着她。

等易殊哭累了，易郁抱着她回到卧室，在圆桌旁坐下，“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先吃糕垫一垫，等会把衣服换了，我们去吃晚饭。”

“等会换。”易殊住易郁肩膀，随即靠着他，轻声，“再抱一会。”

“易殊。”

“你没必要和我说对不起。”易郁垂下，“是我耽误了你。”

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易郁平复情绪，回过，笑：“要我送你吗？还是帮你打辆车？”

“易殊！”

“我想你死心，不是怕你耽误我，我怕我耽误你，你懂吗？”

易郁了易殊发，失而复得，总有一不真实的觉。

“抱。”

“易殊。”

剖开来都是数不尽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