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俏的模样像足了昔日的女帝，李明珏一个晃神回来，立刻摇晃了一下脑袋。

“郡王……”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是夏夜里凉风送来的一阵馥郁香。

李明珏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殿下。”声音自门外传来

就像此时此刻坐在朱栏上的李神，他总是会跟以前的季凌霄对上号——

女低声：“崔相在外等候拜见陛下。”

崔歆笑了一下，低掸掉上的灰。

她像是一只披着夜的灵狐，一下从朱红的栏杆上了下来，踩在紫一般的波斯毯上，伴随着清脆的声响慢慢靠近。

她探一只手，在指尖堪堪要碰到他的时候——

“虫娘你说说看你的运气究竟是好呢？还是不好呢？”她上前一步，呼打在他的

郭淮拢了拢衣襟，微微扬起下，笑了一笑。

他们抢上前来救她，也不是没有缘由的，谁让她总是展现一副在艳与危险之间的位置上，让人看着，心就忍不住加快。

那是一个仲夏的晚上，女帝季凌霄曾一黑衣，跟李神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坐在栏杆上，白皙的小一踢一踢地从裙底显现来，圆可的脚腕上还挂着一串由黑珍珠和金铃铛成的脚环，随着她的动作发清脆的声响。

黑、白、金、红、紫……全都织在一，让他的前也开始混起来。

他们不说话，倒是让她扬了扬眉，她戳了戳郭淮的胳膊，笑：“能言善辩的大才郭淮？”

他是老了吗？为何最近总是会想起昔日的事情？

三个男人都低垂着，不去与她正面锋。

“还有……”季凌霄“哼”了一声，故意不看李明珏，张：“这人是谁呀，我认识吗？”

季凌霄气鼓鼓地瞪着三个男人，似嗔似怒：“你们三个难就不会动脑好好想一想吗？我是那会不知浅从楼上往下的人吗？”

她双手撑着栏杆，突然一。

所谓伊人，在一方。

“噼里啪啦”一阵杂响，三人竟同时冲向了她，四个人撞作一团，正打算坐在栏杆上的季凌霄猛地摇晃了两下，差没被他们撞的一栽倒下去，好在三个男人的手像是打了结儿一般都环在她的腰间，保护着她没有掉下去。

真是骂也不是，谢也不是。

她抬脚用鞋尖儿踹了踹崔歆，“崔家玉树也不说话了？”

季凌霄笑着用神挑逗着他，中却问：“何事？”

郭淮的手臂慢腾腾地贴上她的腰，手指住了她轻薄柔的衣，就像是稚童离不开母亲一般，扯住她的衣角。

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笑容偏偏对准了李明珏、崔歆二人，明明他们两个加起来容貌宛若大山一般压得他了土中，可是，这整个屋里他却是最快活的男人。

那条帘幕又宛若一条溪，从溪季凌霄的所在向他们三人的地方，他们看着她的方向。

季凌霄双手搭在木制的栏杆上，回眸一笑，那艳丽的笑容同溪一同飘落下来。

李明珏分明看见她的不兴地向下拉了拉，而后打不起神：“来了——”

风从窗，将薄薄的帘幕起，宛若多情的晨雾，搔过季凌霄的脸颊，又拂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