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低下，耳尖如血一般红。

周围的太监女早已经识趣地退下了，季凌霄坦然地伸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微微用力拉住。

“我是为殿下考虑。”

虽然因为相貌众曾被很多女惦记偷看，可再大胆的小娘也不会她这样的举动来。

他仍旧。

崔歆忍不住想要叹气。

他转，视线竟落在了床内，那盘别人想吃还吃不到的樱桃竟被摆在熏笼里当作香料来用了。

他眨了一下睛，一滴汗从睫上落下，正掉落在她的鼻尖儿。

季凌霄微笑：“你是清醒着？”

“殿下……”

崔歆的中忍不住一丝悲哀，为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就已经被猜忌疏远的李明珏。

崔歆艰难：“殿下还是不要同我开玩笑了。”

“十二郎，”季凌霄柔柔地唤他。

“不是被迫？”

他的呼渐渐加重。

“老是叹气的话会变成小老的，虽然我的十二郎即便老了也定然是个人。”

“用的是银碗……”

他慌慌张张地要用手蹭去，可是手指一接到她的面颊，便忍不住多摸了摸，她的肌肤有奇异的力，让人一经接就丢不下手去。

想了想，他低低“嗯”了一声，弯腰抱起了她，像是抱着一捧鲜，馥郁迷人的香气一直往他鼻里钻，往心里拱，要人命了。

“殿下想让我什么？”

季凌霄悠然一笑，“因为我觉得他是能够对我下毒的男人。”

如果崔歆真相信这话简直就是个傻，她这句话无异于有些经验老的男人对女人说“我就蹭蹭不去”，真是再明显不过的谎话了。

崔歆默念着佛经，嘴角一丝苦笑。

两人的呼纠缠在一起，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天气，闷的让人不上气来。

“嘘——”她歪着脑袋瞧他，“别拒绝我，我什么都不会。”

崔歆虽然不明所以，还是。

季凌霄仰起，媚气的睛抓住了他的目光，“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她想起古怪的杜景兰，又忍不住：“我活到现在才知这世上原来还有如此

“殿下为什么对信安郡王如此态度？”

她的靠在他的，手指却抵在他的锁骨，这副少见的柔顺依恋姿态哪里能让男人过得去。

“十二郎是在为他鸣不平？”

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笑靥如地朝他张开双臂，“抱我去床上。”

季凌霄侧，望着熏笼，“你可能不知，世上还是有毒能够避开银试毒的。”

他的脚“咚”的一声踢到了榻上，疼得他冷汗都要下来了。

等走内室，将她放下的时候，她却拽着他的衣襟，让他倒在了她的上。

季凌霄忍不住对着他的耳垂了一气，他似乎被吓了一，猛地蹿了起来，站在地上，双手像是无安放一般抓着画轴，看着她，竟不知要摆什么样的神情才好，因为这画像上的郎君正是他——崔歆。

——你以为这都是因为谁啊？

这样不行啊，他一定要学会克制自己。

太女就像是丽而又珍贵的瓷，他哪里敢就这么压下去，他双手支在床上，微微支起自己，可是，这样的距离更加暧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