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我不是太激动了吗。”

“谢谢你，谢谢你。”

老伯见她焦急的解释，死板的脸上笑意：“所以我放你们来了。”

老伯皱着眉，低斥了她一句：“轻一，我们收留他们本就犯了大忌。”说着便将一旁的纱窗关上，再将里面的窗玻璃关上挡住外面的视线，再用报纸糊了贴了上去。

妇人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安：“放心吧，我们家老儿之前学过医术，这个山的不少人在山上被蛇咬了，或者摔胳膊断了都来找他，这不用担心。”

妇人此时急匆匆端着盆，烟雾袅袅，铁盆的旁边搭着一块净的布。

昏黄绰绰的灯光下，他躺在里屋的一个简易木床上。

“那你……为什么愿意救我们……其他人都不肯开门。”

黎雪愣愣的，肯定的说：“他是好人，他救过很多人，我没有骗你，这是真的。”

妇人又从灶间倒来一杯，递给她：“姑娘，喝吧，看你也不容易的。”

“说什么呢。”老伯撕开他黏在腰腹的衣服，手上瞬间沾满了血，他皱起了眉：“你别听我老伴瞎说，我是救过这些人没错，但我没救过中枪的。”

“那怎么办？”

“我虽然没有取过弹，但是最基本的我还是会的，重是……我们家没有消炎药还有麻醉药，连手术刀都没有，只有果刀。所以如果要取弹，他还是会有危险，没有麻醉药的话，生生的就这样开刀

黎雪谢的端过，但是睛一直盯着病床上的他，不肯移动视线。

“老伯……那他……”

可以看，这家人并不富裕，四周空空，除了最简单的桌椅，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诶呀，这么晚了，这伤……怎么的呀……”

黎雪突然笑了起来，泪早已狼狈的落了一脸。

墙上还挂着一串又一串大蒜。

跪在面前的女人，又看了看不远的推车，叹气：“来吧。”

“他们只是不愿意惹上是非，不怪他们，你要想啊，跟枪搭伴的，谁敢靠近啊，这是人之常情，我原本也是想坐视不的，但你刚才说，他是好人，我就动容了。”

一语中的，黎雪呆了一呆，了：“老伯你……你怎么知。”

这里住着的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

老伯不再她，伸手解开阙之羡的衣衫，如今他的上布满血迹，面容又沾染了泥土，看不面貌，“你们是被上面的人伤到的吧。”

“那伙人常年在这里，我们怎么不知，枪声响起，自然可以听到。”老伯用剪刀剪去他上沾染血迹的衣服，“但是我们也仅仅知这些，那伙人不好惹，毕竟有枪在，所以我们从不去主动招惹，但不知他们到底什么的。”

这话一说，黎雪心一沉，握杯的手都要痉挛了。

青灰的混泥土地面上摆着脸盆大的编织箩筐，里面都是今早刚去挖来的菜叶还有土豆等新鲜蔬菜。

“你别急。”他查看了下他的伤势，叹气：“他伤势很危急，理应必须送往医院，但现在看来来不及，虽然弹避开了要害，但是失血过多也危在旦夕，现在当务之急是取弹，不然伤势会更加恶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