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垂着，神情凝重。

后来被扰得没办法了，把他领去附近的育馆，让他先跑个五公里，跑下来再说。蒋西池愣是一声不吭，到最后“连带爬”地把这五公里持跑完了。

有一次，方萤跟人打球时，凑巧打一局“一杆清台”，后来就很多人慕名过来跟她挑战。输赢六四开，一段时间下来，方萤也攒了儿钱，比打工挣得多儿。

吃完，蒋西池骑着车，载着方萤回荞巷。

罗霄刚要争辩，罗嫂附和：“可不是么，他这人可小气了，结婚的时候，金戒指都是拿他妈的项链打的……”

罗嫂放下筷，从一旁的提包里掏两封红包，递到两人跟前，“祝你们去中了继续乘风破浪，旗开得胜。”

烟火缭绕的夜市上，罗霄举着杯，祝贺蒋西池和方萤两人中考大捷。

罗霄以前当兵的，从不轻易言，没办法，就收了蒋西池一学费，每周给他行能、力量和格斗训练。两年下来，蒋西池个猛蹿，素质明显优于同龄人，在罗霄手下，也能过个十来招了。

罗霄：“……这不好吗？妥妥能墨外（墨城外国语中学）了，你这什么表情？搞得我跟西池以为你只考了四百分。”

罗霄不由地鄙视方萤：“下次串不带你了，又不能喝酒又不能吃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方萤自然而然地环着他的腰，在溽的夜风里，一路沉默地到了桥

晚上罗霄请客，喊上了媳妇儿罗嫂——据说罗嫂真名很土，不肯暴，所以只让他们叫罗嫂——请他们去科技大学的文化街上串儿。

蒋西池和罗霄都愣了一下。

方萤笑一笑，接过红包，看了看罗霄和罗嫂，真诚地：“谢谢。”

方萤忙说：“罗嫂，这我们不能要……”

“拿着吧，”罗嫂一并方萤手里，“别客气，反正是你罗哥血。以后有空了经常回来玩儿。”

片刻，蒋西池小心翼翼地问：“……多少分？”

说笑完了，她把手机还给罗霄，却在垂时，几不可闻地叹了声气。

过了两分钟，方萤着电话回来了。

“你们都去墨外吧？”罗霄扫一跟前一个啃着烤玉米，一个皱眉抿着啤酒的小孩儿，“离这儿远了，估计以后也不能常来了。”

“羊串、茄、青椒、韭菜……”蒋西池报了一串，最后嘱咐一句，“不要辣。”

方萤一扬下，“阿池什么都不吃，他都不说什么呢？我觉得你就是诚心不想请客，不然吃什么不好，非要串。”

“怎么可能，”方萤翻了个白，“你是在侮辱阿池的教学平。”

罗霄忙去捂她嘴，“媳妇儿媳妇儿，给我留儿面。”

方萤抬，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607。”

至于方萤，从前挂个“窦老板妹妹”的名号，在酒吧跟人端茶倒，赚儿零钱。后来渐渐对台球来了兴趣，趁着二楼人少的时候，自己摆一桌玩儿。她对这项活动有儿天赋，加之没事就钻研力、角度，练得多了，十开九赢。周末过来打工的同时，跟人打几局赢儿钱，罗霄知她家里的情况，也就睁一只闭一只。

蒋西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