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化妆，发凌，面苍白，被幽幽的手机微光映着脸庞，整个人如同女鬼一般。

柯洁的表情迷茫：“我不知。”

虽然她码字扑街日更万字挣钱勉糊，但她也是有尊严的！

沈蔷一个局外人，都比她看得明白。

“他不是故意的，”柯洁终于有了解释的机会：“我骂了孙问荆，我说脏话了，是我先不对。”

她是个全职作者，不是什么狗仔侦探好咩！

疼，疼得她撕心裂肺，痛不生。

柯洁蜷缩在角落里，涂着豆蔻的脚趾踩在短绒的地毯上，因为痛苦而蜷缩了起来。

得这个结论的时候，柯洁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受过。

“[小纠结][小纠结][小纠结]蔷蔷，你说我要不要改行，我觉得当狗仔好像比较有前途的样。”

沈蔷怼了回去：“你确定你能够到每天都门？跟在别人后面跑？”

“大佬您说，要我怎么？”

“你到底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沈蔷发过来的这几个字，如同一把钻，用极其缓慢的速度，一一的扎了柯洁的心里。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阿璃还真能够通过网上的蛛丝迹找到了不少的东西。

将阿璃给柯洁之后，虽然没问柯洁最终开了什么价钱，不过阿璃给她发来了跪地叫爸爸的表情包来看，价位应该超乎她的想象。

沈蔷其实很好奇，以阿璃的脑和锐的观察力，能够挖一些什么东西来。

他从来就没有过自己。

“你想要怎么？”沈蔷问。

好合同的剧组都送来了解约书的时候，除了经纪人以外唯一一个向自己发来关心的人，不是她每天微博上互相艾特的好妹，而是沈蔷。

就好像一个在黑夜中的人，一直追逐着一只萤火虫，以为这样就可以找到有光的地方。

阿璃真是打死都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挣这样一笔外快。

“……还是算了吧。”

孙问荆和司成文确实没有在一起，也没有发生任何实质的行为，甚至连所

“有钱拿，算日新，工资不低。”

柯洁：“我现在好难受，沈蔷，我真的好喜他……可是他一都不喜我，都第三天了，他还没给我打电话，短信也没给我发，他还在微博上说孙问荆是个好女孩，我呢？我就是坏人了吗？明明她才是第三者啊，明明她才是破坏我们情的人啊，怎么我反倒被倒打一耙，成了恶人。我想不明白……”

可是现在萤火虫死了。

黑暗里，风轻轻起窗帘，轻纱被卷起又落下。

“不你说了什么，他打你了，这是个事实，他为了维护另一个女人而打你了，柯洁，你到底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沈蔷的手指在键盘上得啪啪作响：“他打你了，你难忘了吗？”

“啥？让我抓？？？”她发了无数个问号过来：“蔷蔷，你是不是对我的职业有什么误解？”

但是这一微不足的幻想，现在也被掐灭了。

“……”

是，她以前是觉得他不自己，可是那个时候总带着一幻想，总以为他心里是有自己的，不然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好。

她的心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