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笑：“反贼的娘儿们要是让外那些当兵的知，你说会是个什么下场？”

母俩脸对脸鼻对鼻，大姜氏了凉气，大彻大悟的一副模样：“我说呢，打小气我就瞧你不是，比不是鼻，你从到脚就没沾我姜家人的血，你可真是你爹的！”

二呜呜哭起来，她不知为什么刚才还和颜悦，教她说话的娘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何诗娟问：“她又去找外哪个相好啊？”

秋萍早就溜墙把刚才屋里人说的话听了个遍，她扶着摔折了的尾椎骨，把大姜氏从骂到脚，老妖婆，亏我端屎端伺候你，喊你一声主，你倒是不留情面，打起人来可是一情分不讲。

大姜氏找到个鞋，挥起来朝闺女上拍，何诗娟昂着脖着腰，生生的粉脖儿：“来，往这儿来，把我打死好让我下去伺候爹和。”

屋里吵得不可开，外秋萍颠着小脚轻悄悄地扒在门边，隔着帘：“二姑娘去了。”

她被大姜氏赶回自己的屋里，二被娘也牵了过来，娘扔下二的手，然后逃命似的窜了屋。好像这一屋里都是吃人的猛兽，像她们娘仨儿染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恶疾。

给足了这些支持她的下人们好，可她还是成不了姜家的主。

除非姓姜的全都死绝了。

大姜氏警觉地看向她。

何诗娟呸：“还是个有情有义的！”

秋萍说墙上挂着的那个。

何诗娟脸比城墙厚，她向来都是比他娘一丈：“她们就是欠我了，他们把你这个祸害生了来，然后再让你把我生来祸害我。”

大姜氏浑哆嗦着，脸成了紫红，左右看着找能上手的东西来打她：“那也是我欠你的，现世现报，你讨债来找你短命的娘，你去祸害你外公外婆什么？她们欠你什么了？”

她听见大姜氏不让何诗娟去告发姜如意，她心：“福你享完了，现在又端起来要菩萨了？”你们不去是吧？姑我去！

何诗娟：“这本来就是我的，要是你没走，就没小姨的事儿了。”

大泪在睛里打转，她咬咬牙，是把苦涩的泪珠给咽了回去，她盯着自己的亲娘，用一从未有过的语气娓娓来：“娘你可别忘了，她姜如意的男人这会儿还挂在城墙上呢。”

大姜氏一掌飞到她脸上：“姜家就算只剩下一木，一粒米，也没有你们两个姓何的份儿！”

断了这帮骨才的后路。

大姜氏把鞋扔回地上：“你是你爹的好闺女，你的好孙，你不是赔钱货，你现在要给他老何家挣家业了是吧？”

秋萍换了外的衣服，趁着

大冷笑：“她忙着去给姜家的新主磕赔罪上茶呢！”

何诗娟呸：“这得问你了，看我到底是爹的还是外谁的野！”

何诗娟说：“要不是你当年不要脸爬上爹的床，能个我来气你？”

大姜氏说你要什么？你别来，你要敢去胡说，我现在就打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