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默契地不提何文富，东拉西扯养儿经，秦姨娘想一举得男，所以大姜氏说什么她听去，却想着都要反着来，她生了两个都是姑娘，她说的话能信？

富不是死了吧？他死了，闺女也就死了心。

难得啊！

钱昱看她的神有些迷离了，嘴角挂着笑，也不看路，就这么看着她，姜如意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穿了啊？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姜如意听着枕边有节奏的小呼噜声，听见外风在窗上的声音，好像雪又下大了。

自己屋里多自在？

两人算是旧相识，秦姨娘瞧她不大兴，乐意坐下来陪她说会儿话。

说白了，她一个妾，人家是嫁去的女儿，那也是家里的正主儿，真要在一个屋里待着，大姜氏就算尊敬她，她也得拘着，等着，瞧着哪儿需要了，都要仔细伺候着，像才似的伺候着主。

大姜氏屋里，娘儿三今天晚上睡一起，纪氏夜里还要照顾喝多了的姜元，就让秦姨娘过来看看她们还缺什么。

回了屋，洗漱后换上寝衣，黄丫把外的灯都熄了，里留一盏摆在床，才轻手轻脚地掩了帘悄悄退去。

看来官僚主义得很到位啊，她趁他还没换衣服，在他上嗅，逗得钱昱哈哈大笑：“怎么，怕你家爷上沾上外女人的脂粉味？”

秦姨娘拍：“二姑娘瞧着就是个有福气的，这一胎一看就是个小公。”

比起幸福甜，装了一肚的姜如意，钱昱几乎是挨上床秒睡。

“没规矩！”他伸手在她鼻上刮了下。

大姜氏笑：“是啊，姜家的福气全让她给占了。”

这事儿不像是钱昱平时能的

钱昱愣了下，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回吻过来，而是扫了一边上的才，李福气黄丫低找蚂蚁。

他只在床上比较豪迈。

她轻轻：“爷？”

不过好开心，除了酒味什么也没闻到耶！姜如意伸着脖在他脸上啵啵亲了一，奖励你了。

这边姜如意刚了屋，一只脚还没有垮完门槛，人就被钱昱打横给抱了起来，靠近一去闻他的脸，果然一酒气。

一下就被猜来了完败

钱昱等了一会儿见她没信儿了，托着她的手用力拧了拧。

秦姨娘脸上一没显来，推

她不敢往里想，那闺女是走投无路了回来，还是回来寻仇的？

大姜氏让大女儿沏壶茶：“老爷估计今儿夜里就歇在太太那儿了，你自己个儿也怪冷清的，不如让你丫鬟回去抱了褥过来咱俩搭个伴儿凑合一夜？”

钱昱抱着她在雪地里走，可苦了边上打伞的黄丫和李福气，两人打着灯笼还得时刻盯着这二位祖宗，可不能让上一发丝儿沾上雪。

秦姨娘长钉，有儿坐不住了。

好吧，是他。

“嗯？”

姜如意：

秦姨娘笑着说：“也行，就怕闹着两个儿。”心里骂娘，姑还要回去养呢，跟你一块儿？那今晚就没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