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氏珠盯着他看直了，姜文说的想喝，怕她着急，还是一气说完。

说是一个北方的老爷儿们，拿着钱都不知怎么祸害了，买了一堆女人用的东西，钗簪都是次要，还抬了一个新的楠木雕床去。他还不砍价，别人说多少钱就多少钱。

姜文刚好从外来，正好听到后半段，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纪氏抄起手边的东西，下炕往他后背狠狠捶了两下：“你个没良心的！姑娘现在都不知在外怎么样了，你还笑！”

“你说啊！”

纪氏又要落泪：“咱家乖乖最吃羊饽饽。”

姜文一听，眉都皱到一块儿去了：“你当如意是去玩呢！”

纪氏赞同地：“你再让老张多去走两趟，看那个什么三爷对她好不好，有机会，咱们再捎什么东西过去。”

还要打，姜文把媳妇抱在怀里，着她的两只胳膊不让动：“乖啊，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

“你先别急着哭啊，那馍馍还真就是给咱家乖乖的。”

姜文眉也皱了起来。

姜文又挨了一下拧，疼得嘴都歪了：“我让庄上的人去打听了，前两天有几个当兵的上咱庄上要了羊，说是拿去馍馍。”

“太太，你说，这世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纪氏一拍大：“可不就是咱家如意！”

姜文被捶了也不恼，脸上还是带着笑，纪氏泪掉了一串儿了，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你是不是在外还有别的！你怎么就一都不担心如意！”

“老张放下不急着走，有一句没一句跟人搭着说闲话。听他们在那儿扯淡，说他们三爷这个饽饽肯定是给昨天伺候他的小姑娘的。他就去打听那小姑娘的模样、穿着。恰好有个当兵的，说他早晨去他们三爷帐里送，隔着帘偷偷瞄了一里。说那姑娘模样瞧不见，穿的什么衣服倒是看清了。”姜文形容了一下那个衣服。

纪氏瞪着他，姜文给她着泪：“咱庄上那个老张，就是专门看羊的那个，昨天就是他挤的羊给送到营里去的。听伙房里的师傅说的，说这羊专门是用来饽饽的。是他们三爷早晨儿名要吃的。”

跟看稀罕玩意儿似的跟在他后面看。

婆一看老爷都挨打了，脖一缩，捂着嘴闪了。

纪氏听了就屏住呼，珠不错地瞪着他，姜文被她看得发，反而不知怎么开了。

正说着，外突然闹了起来。

刚才那个婆去而复返，面带喜

一来二去，就传到了姜家，去买菜的婆为了哄太太开心，就拿白天看见的稀罕事儿逗她笑。

一听如意伺候人家穿衣服，给人系扣，她又开始抹泪：“那个三爷是个什么人啊，模样怎么样？人品又怎么样。咱家姑娘就这么不清不白的”

纪氏叹了一阵，姜文最后下结论：“好歹没饿着。”

纪氏听什么都没意思，瘪瘪嘴哦了一声，继续给姜如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