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臧，原为后凉国都，曾经也是盛极一时，繁华满街。只是到后来，后凉为后秦所灭，听说直到如今，那里还留存着战后的满目疮痍。

关系的近一步猜测——昨晚的月，正在我房间之上。

他也并不在意我在他后轻声行礼，只是继续看着月在云丝之中穿行。

一改此前的慵懒或是冰冷，他只是温柔地说了声，像是对着自己的女儿，充满了溺的意味。

今夜注定无眠，我在床上翻了好一阵，却始终了无半分睡意。

我就这样站了不知多久，说不清心里到底在期盼着什么。终于等到他举盏饮尽最后几，却是依旧抬首望月，向我轻挑两下手指。

“坐。”

我心里有些不自在，真是想不到慕容超还有这样的一面。

可是喝了这么久，他竟然一次不落地欣然接受，除非他的脑坏了，不然只有一可能——自愿。

“还记得几年前，姑臧的月，也是这样圆。”

我大概曾去过那里，仍有一些映象。但至于对慕容超的叹，却有些不明所以。

第10章【九】剑走偏锋

轻手轻脚翻下床，窗外月光洒在案上，投淡淡的影。我站到窗前，正对着院中的那座小亭。

我沉默着听他轻叹一声，没没脑地吐一句。

慕容超一人坐在亭中品酒，栗兴大概是领着人远远地在影中候着，总之亭周围见不到其余的人气。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不慕容超对我真实抱有的情，现在我想知的，只是他那碗蹊跷的安神汤。

我稍顿了下，转从正门绕到亭上。

“你很像沐枫，没什么人是有

如果两方面因素都有，那慕容超怕就是完全无药可救了。

清风徐拂，撩起鬓角秀发，他的双只盯着屋上那一明月。一扫那日女人般的媚形，如今一见，却见得他的几分魁梧。离得并不太远，也是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

如果是被迫自愿，纵观整个朝廷上下，能到这的，如今看来，恐怕就只有公孙五楼。可为南燕国主，即使是与慕容法等人有几分嫌隙，但与公孙五楼相比，毕竟他们还是同宗同门，想要动用几个将军挑除佞，还是不会有很大困难的。

眉目清秀，双饱满，尤其是风中的鬓发，隐隐播动着心弦。望不见他瞳中之月，只是寻得几分光明，冷冷地亮着，却看得人周一，一熟悉之顿时袭上心。

如果是真正的自愿，那一个人要绝望到什么程度，才会想到用这方法残害自己，向自己上抹黑？堂堂南燕国主，虽不可能如秦皇汉武一般拥有至上的权力，但于此位，也是统领一方，几乎事事得以如愿以偿。有什么事能给他这样大的打击？

想要尽早破了枣琦的案，她爹爹喝下的那安神汤还是一个很大的突破。能和慕容超一样，被用同方法下药的，他在这整个迷局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

早听闻外人传，在他外围猎之时，得以一睹龙颜，可是“长八尺，腰带九围，彩秀发，容止可观”。如今在月光下一见，确实是透着几分仙气的。

慕容超懂得的很多很广，又是曾在民间亡过，不可能不知汤中下的那东西。即使不知，等喝下有了反应之后，他也应该有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