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空被贯穿，他踉跄了一步，没有躲闪和还击。“你的仇恨……宣了吗？”

易叶手指贴上他的额，灵力淌去，安抚他暴动的气息。

想了想还是撤了一步，“我不去了，让长谷陪着你。”

座敷已经帮忙在茶楼订了雅间，想想茶博士扬的的脸……虽然可以预料到是不愉快的会面，但总还是要去的。

他总是不知不觉地对他们下重手，又在下手之后醒悟和懊悔，如此循环往复，懊悔也无济于事。

地方是一个好地方，但要见的人不是好人。

易叶挽了下他的手，凑近一悄声：“我另订一桌等你，想吃什么？”

失血过多的圆空昏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易叶不得不带着白瑜和执法者走了一趟总，直到圆空醒过来表示不予追究才被放来。

原本就比其他的刀难上一些。现在遇到旧仇，即使有所克制，离暗堕也只剩一线。

圆空有认真地去思考，认真地去学习，希望达到这慈悲。面对人类，他的很好。可是面对鬼怪时，却难以维持这样的慈悲。

却又在这个对手边发现了他所一直追寻的线索。

易叶着太一路到了茶楼，在说好的雅间门前停下，“去吧。”

他从识字开始看的就是佛经，老和尚成了他的师父，教给他什么是慈悲心。

已经明白了易叶要去哪里的长谷，他的表情变得微妙的黑了起来。

易叶在他手腕上了一下，烦闷一扫而空地下楼去了。长谷咳嗽一声调整了下表情，严肃又

白瑜十分歉疚，易叶拍了拍他的肩，没有责备他。

得失之间，难以厘清。

长谷手在肩，“谨遵主命。”

师父说他或许有因果未曾了结。

安抚白瑜的同时易叶若有所思，白瑜的事……听上去有耳熟。旁边的长谷和她换了一个神，彼此确认了这熟悉不是幻觉。

总之后，他听说了照世镜。为此了诸多准备，就是为了得到那面宝镜，得到解脱。

“走吧，我们先去之前说好要去的地方。”

刺的瞬间白瑜就后悔了，虽然圆空死不足惜，但他答应了易叶要先忍着。他还没有被刀解，圆空死了会连累到大家。

诸般准备，最终却败在易叶手中，无缘宝镜。

长谷也悄声回应，“主喜吃的就好。”

圆空的脸随着失血变得苍白，“我不记得你，你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见过我？”

白瑜的手下意识地握了本，之前被易叶缓解下的情绪瞬间沸腾。

心灵越慈悲，越能受到动手那一瞬的暴躁，如明镜映照。

那时候正在闹旱灾，寺庙里的老和尚答应了他死去的父亲救下他，把他带回了寺庙。

“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易叶在白瑜情绪勉安定一后，住了白瑜的肩，“等去过了我们再说圆空的事。”

圆空似无所觉，弯腰行了一礼，目光望向白瑜。“我不记得曾经在哪里见过你……”

长谷有闷地打开门，正对上门外等待已久的圆空那张平板着的脸。

圆空从小在寺庙长大。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捺不住情绪的白瑜刺了上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