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心想，还是老师手段，这么一说，舒皓皓肯定就给乖乖回去和男生站在一排了。

“对，顾盼就是他边的那个姑娘！”

“再来，三、二、一、茄！”

摄影师完全懵了，这、这、这……一个大男生，还真穿裙啊？

一双大长在外面了一多半，倒是很好看，又直又细又长，没有或者很轻，反正摄影师站在这个距离是看不见的。穿起裙来，倒是没有摄影师想象中的那惊悚效果。

“三、二、一、茄！”

那个男生真的换上裙了！

摄影师听明白之后，心中更加惊讶了，现在的小孩都已经这么大胆了？这才相隔几年啊……真的是和他们小时候一都不一样了。

摄影师有懵，“什么意思啊？你一个男生站在女生那一排？”

看看全都一脸淡定的老师和同学们，摄影师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

，舒皓皓的还在上涨。

顾盼当年还真没想到，舒皓皓的声音在完全变声之后会这么好听。

摄影师看了一第一排前面椅上坐满了的校领导和老师们，心中想到，虽说上就快毕业了，但是也不能这么嚣张吧？老师们上就要站起来收拾这帮学生了。

摄影师拍了几张正经的照片之后，举着喇叭喊，“来几张活泼的啊！你们可以摆动作，表情也活泼一！”

班里的同学们已经笑开了，不少人心地为摄影师解释，“他是想挨着顾盼照相！”

摄影师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了，就真的让那个男生站在女生队伍里拍照？

文静乖巧的民国女学生装，上衣下裙，裙是百褶的，还算宽松，但是裙的长度显然不是为了一米八的男生设计的，男生穿上裙之后，裙在膝盖上方一扎有余的位置。

如今舒皓皓的声音和顾盼刚刚认识他那一年大不相同了，更加低沉磁，但是声线依旧很净，让人想到清冽的泉。

直到同学们都声提醒他该拍照了，摄影师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咔嚓咔嚓开始拍。

在下快

舒皓皓没有拿着喇叭，但是他喊来的声音同样响亮，“我不上去！我想站在这里拍！”

再一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生竟然一答应了，“行啊，不过这张照片是穿着校服拍的，现在也找不到我能穿下的校服裙了。下一张照片不是要换上民国的学生装拍照吗？民国学生装里面最大码的女生裙我能穿下，下一张照片我就换裙。”

等到衣服换好，大家都回来重新站好的时候，摄影师的目光直接朝着第二排最右边的一个位置看去，然后惊讶地张大了嘴。

正在他为难的时候，有一个老师站起来说话了，“行啊，批准你挨着顾盼拍照。但是你想站在女生的队伍里，你也得穿裙，女生们都穿着裙呢，你说是不是？”

万万没想到的是，校领导和老师们虽然都回看那个个男生，但是没有一个人生气，全都是笑眯眯的神，也没有人言阻止。

拍完这一张照片，学生们四散去换衣服，就连老师们也换成民国时代的服装。摄影师是第一次来实验中学拍照，心中有惊讶，这是他拍过的中学毕业照里面，唯一一个还要换衣服再拍的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