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上的破损，边缘沾着墨迹，看得人更加心烦意。

“对啊，赵大才敢当着全校的面为顾盼披衣服，还不许我们议论了？还是赵大才没想到人家顾盼喜的是樊宇，觉得脸上没面啊？”

然而气愤、惶恐与懊悔却像是气球一样，在心中越胀越大，看着试卷上的题目，一个个字都在他前蹦，足足盯了好几分钟，才看懂第一题。

虽说是从来没有奢望过，赵牧一可以和自己在一起，但是亲看到他等顾盼回家，徐心中的滋味还是不好受。

顾盼侧过来询问徐的意见，“我和赵牧一要说两句话，你先自己回家？还是等我们一会儿，我再骑车送你回去？”

赵牧一飞快地拎着书包回到五班，站在教室的后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六班的前后门，等待着顾盼走来的影。

徐的目光在顾盼和赵牧一两人间扫过，神微微有惊讶。

这是要为她？”

言蜚语比他想象中更可怕……赵牧一禁不住想，这还是学习成绩最好的第一考场，后面那些考场里的学生，又该怎么议论这件事？

顾盼暗恋樊宇，言都如此可怕，如果同学们知暗恋樊宇的人其实是他……

他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让顾盼帮自己背锅，可是真正面对言之后，他反而更加失去了说真相的勇气——

“那些事情她能，难我们不能说？别说我们背后说人，就是当着顾盼的面，这些话我们也敢说。”

他本没看到和顾盼一起来的徐。

“那我先自己回家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吧，这样也不用着急。”徐自认为自己脸上不动声，然而顾盼看到她微微低垂的睫，就知

赵牧一白皙的脸气得通红，然而从来没有和别人吵过架的他，半天也只憋了一句，“你、你们怎么能这么以恶意度人呢？”

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一响，赵牧一的心顿时就揪了，终于还是到了顾盼给他的最后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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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数学考试和下午的英语考试，赵牧一都不知自己在卷上写了些什么。

有几个对赵牧一心中还有好的女生，没想到话题竟然转向攻击赵牧一，连忙拦了几句，但也早已于事无补。

赵牧一这时才看到徐。

徐脑中一团麻，赵牧一喜顾盼，顾盼喜樊宇，樊宇喜自己，自己喜赵牧一……

还没等他说第二句话，监考老师就抱着卷来了，围在一起的学生顿时一哄而散，赵牧一也只能走回自己的考位上。

一下笔，因为心中憋着太多情绪，用力过猛，刺啦一下在卷上划一。

徐心中酸酸涩涩的，在她不知的时候，赵牧一竟然开始等顾盼放学一起回家了吗？

赵牧一索将笔一扔，俯趴在桌上，不想考试的事。

大概是顾盼日记里写对樊宇的暗恋，赵牧一如今有危机了？

赵牧一不敢想象。

造化人吗？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自己喜的人都不喜自己，喜自己的人自己都不喜？

明明只是两分钟的时间，在他心中却过得格外漫长，等终于看到顾盼从门来的影时，立刻迎了上去，“顾盼！”

他觉得自己会连迈学校大门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