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些起伏的枝叶，想从中看到对手移动的痕迹，但毫无疑问失败了。

一声绵长幽柔的叹息，弥漫在山林之中，并无凶神恶煞的意味，只有幽shen的遗憾。

自她she1chu第一支箭，没过多久，五大高手只剩梁何一人。他嘴角微微chou动，yan睛眯起，突然大声说：“阁下若是好汉，就chu来和我正面决战！”

他希望看看敌人的真面目，敌人却无义务满足他的要求。他那十八名手下不约而同，悄然往稍远的地方散开。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梁统领有何本钱，竟能和对方正面决战。

他喊chu这句话后，chu乎意料，勇气以极慢的速度回归，使他周shen又暖了起来。他固执地把对手定位为人，而不是鬼，可怕程度便大为降低。

不过，对方不是鬼，他就可以充当她的对手了吗？

十八人在等，梁何在等，天泉山似也在等。风渐渐小了，云仍在移动，附近寂静无声。太yang自云后偷偷冒tou，似乎在审视这座山上发生的事。

梁何等人所在之chu1，离金风细雨楼总舵不远，救兵来得很快。梁何的副手，“一零八公案”的副统领孙鱼，带上二十来jing1锐bu属，jin赶慢赶，飞速赶到发chu响箭的地方。

他见到梁何、蔡小tou、苗八方、陈pi、万里望的尸shen。他们倒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仿佛被人一窝端了。五ju尸ti上，均cha有尾粘白羽的长箭，shenshen没入ti-内。

他比梁何年轻，长相却差一些，眉cu、yan小，看上去不大起yan。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居然shen得苏梦枕信任，委以重任，命他潜入白愁飞的阵营见机行事。

梁何腰间剑已bachu，奈何未刺中敌人。他面lou不忿，双yan大张，似有万zhong不服气，tou上cha着两支箭。

孙鱼一瞥之下，脸se亦变了再变，极不自然。他对苏夜的所作所为，仅有所耳闻，并不知内情，所以心中震撼不输旁人。他看了看尸ti，抿了下嘴，环视一圈，尽可能轻松地问：“凶手是谁？”

没有人知dao凶手的shen份。那时，他们恨不得烧香许愿，祈祷下一支箭别指向自己，哪有心思判断那人的来历？有个人见同伴你看我，我看你，遂小心翼翼站chu一步，提醒孙鱼，“孙统领，那支箭的箭尾，绑着一张纸……”

正统领不在，副统领很容易失去“副”字。如今梁何shen亡，下一任统领极可能是孙鱼。他们称他统领，也是应有之义。

孙鱼目光移向梁何尸ti，哦了一声，缓缓蹲shen，轻手轻脚bachu了那支箭。果不其然，白羽maochu1系有白丝线，捆着一张透chu墨迹的纸条。纸条之上，字迹纤细笔ting，清雅贵气，笔笔铁画银钩，shen得隽永之味。

“你们背叛苏梦枕，投靠白愁飞，应有此报。从今以后，苦海无边，回tou是岸。”

他捧着这张纸条，如同捧着千斤重的秤砣。事实上，它的分量绝不止千斤这么简单。他从这寥寥几行字中，读chu了书写者不顾一切的决心。

这甚至不算给他们的警告，而是一份通知。纸条的主人已决定了怎么zuo，好心提醒他们，别再替白愁飞卖命。

孙鱼无魅力可言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