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未问，便听石之轩：“不错，你放过他们的唯一原因，就是要他们用典籍换取命。而你说话算话，也是怕后来者见你毁约，不惜拼死一搏。”

石之轩哈哈一笑，冷酷地：“之前我还有这想法，如今已看透了。玉妍追求的目标与本人一模一样，我们于不同派别，又有宿怨在先，谈合作无疑天方夜谭。我说来的判断，均自对她的了解。她外表冷漠无情，内心却远非如此，所以不难猜测癸派的策略。”

他在外定有奇遇，才能补足没拿到邪帝舍利的缺憾，了结多年心愿。

你的标准，以及与谁相比。”

苏夜无谓地笑：“所谓法不责众嘛，被我选中者均为一派宗主，即使违背规矩，秘密，也没几个人敢借此机会发难。祝宗主至死不会这样，而赵德言……若非你忽然现，恐怕他难逃厄运。另外，规矩与小命两者孰重孰轻，他们非常清楚。门众人若都一诺千金，风骨，也就不再是门了吧？”

石之轩说癸派失去信心，当然不是空无凭。

双龙不同于普通江湖人，乃是癸派天生的大敌。他们修炼长生真气后，曾与癸派中女多次接，十分了解门武学，有时只凭外表，就可判断对方是否来自癸派。想在他们两个边潜伏暗桩，等待下手机会，才叫真正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祝玉妍暗中筹划，想除去石之轩这心腹大患，为徒弟铺平未来路，代表她自知无望，将希望放到婠婠那里。石之轩一死，婠婠伺机练成第十八层天功，在门中无人能制，足以统领门，再次从台面转至台下行动，在暗中恢复元气。



她说话之时，注意力全在石之轩上，暗自思考他的变化。今次见面，他气质有微妙改变，彻底失去残存的柔情。这一不难看，困难的是找到变化起因。

换了其他人过来，她总能从对方的情绪起伏，还有神、神中，看一端倪。但现在，石之轩除了冷笑，便是面无表情，肃容以对，让她只能直接发问。

时至如今，癸派派的人均遭受不同挫折，一度被到暗中支持李阀。石之轩所言“骑虎难下”，极为准地形容了这境。如今，赵德言与石之轩、与祝玉妍、与李阀三方勾结，意促成突厥联军犯中原。倘若联军亦败，门将失去最后一个转机。

他说到这里，略一沉，陡然转换话题：“玉妍对现状失去了信心，不想倾巢而。所幸她向来很有耐心，从不执着于一时之成败。圣门沉寂多年，再沉寂一段时间，似乎也没什么。”

至于白清儿，她乃是被外人推荐给癸派的后弟，难以得到后信任。祝玉妍自始而终，未曾想过她会如何收场。

苏夜好奇：“难你试探过祝宗主？”

石之轩不再纠缠这件事，缓缓：“你已击败余下七人，只剩石某一个。听说那七人里，唯有玉妍和赵德言幸免于难，不必拱手师门绝学。其实圣门中人，永远不得把派内的情况外传，否则将被视为叛徒，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