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菀摇，“梳洗也未来得及。”

但容灵

听声音听不什么，勾不起小时候的隐藏记忆。那时小，又隔了这么多年，许多东西还是回忆不起来的。譬如，她回瞧见来的人，才认是容家的六姑娘容灵。而单靠刚才的声音，是分辨不谁的。

青菀看着净虚，描摹她嘴角的弧线，觉得看不懂净虚。她面上是个单纯无暇的僧人，打小吃斋念佛。可她行为表现，又不纯粹。她上是有事的，不然不会割腕不活这桩事。

“她又为什么割自己手腕？”容灵还是问，一早起来听到这事后，还是吓了一的。

谢，难为她还亲自来玉桃庵。这谢过了，便再没什么话。她要问容夫人净虚为什么割手腕，大约也是问不什么。与她们无关的，她们不会知，净虚不是随意与人吐真心的人。与她们有关的，她们更不会说。且后可能又小些，既都把净虚到自杀了，又着急忙慌救她作甚？这要是演戏，也太看得起她们师徒二人了。

这一说她就知了，听罢了便无多兴趣。转了又扑去容夫人上，跟她撒，“我一早起来就听说净虚师父事儿了，梳洗好了就赶着过来瞧她，净虚师父怎么样呢？”

青菀忙站起来朝她行礼，“给六姑娘请安，贫尼玄音，是净虚的徒弟。”

她想得有些神，忽而听到一阵脆的声音，有个姑娘了屋，说的是：“净虚师父怎么了？叫我瞧瞧。”

容夫人把她往怀里揽，“还不知如何，得瞧上一阵。”

容灵六姑娘容灵是正房嫡女，打小就是阖家掌心里捧着长大的人，骄纵是一定的，与她们这些姨娘生的不一样。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那是那般声音脆，一句耍横一句撒，大是没受过委屈的。

她到里间给容夫人请安，便直奔榻边瞧净虚，说：“这副模样儿了，她割手腕什么？”

容夫人摇摇，“待会儿回去吃吧。”又问青菀，“小师父吃了么？”

提到这个名字，在门槛边的容夫人也愣了一下，回过来瞧青菀。容夫人对骆家四姑娘是没多少印象的，不过偶或宴席上吃饭碰过两回，都没正经瞧过。平日里她们夫人之间走动串门，也都不跟这些孩在一，鲜少见着。况她还是家里庶，更不得机会。

既如此，容夫人便吩咐旁边的丫鬟，叫她丹翠，“你留下来服侍小师父梳洗用膳。”这丹翠，就是才刚往倚云院接青菀的那个丫鬟。与她一儿被叫留下伺候的，还有那个钱嬷嬷。

说罢了看向一旁的青菀，顺嘴就问：“你又是谁？”

代好了，容夫人带着容灵回自己院。那容灵起的时候看净虚，便又多扫到青菀两。先时没觉什么，后来总觉哪里不对劲，觉这小尼姑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因便仔仔细细多瞧了她一会儿。越瞧越觉得熟悉，她心便里笃定的，一定是在哪里见过。但究竟在哪里，一时又想不起来。

容灵跟着容夫人房门时还在思索，但在要跨门槛的时候忽而想到了什么，忙地又回了来，到榻边就说：“你是骆青菀。”

但之于这个问题，怕是无一人知，是以也没人答得尾来。说不清楚，便不去说去。那容灵但问了这几句，也就不再多问。她又说：“我还没有用早膳，太太用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