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荷，我去饭。”

刚刚他从县衙门附近路过，听说镇上很多百姓联合去衙门闹，要求朝廷拨一笔抚恤金，另外得派发赈济粮，不然他们日过不下去了。

“那成，我手擀几碗面条，加小青菜，咱们先垫垫。”

原本，她对婆婆顾夫人有意见，现在那意见转变为激，至少没有顾夫人，她的夫君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娘，咱们还是别鱼了。”

气迅速变，申时初，太就和火烤的一般，清早凹地还残存的渍涸，只剩下一圈浅淡的印记。

莫小荷了肚，在表家还吃了东西，这才刚过不一会儿，她竟然又到肚腹空空，胃就像个无底，怎么都填不满。

顾峥察觉到自家娘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不明所以。老郎中提过，怀着的女情绪容易喜怒无常，让他这个夫君的多包容一些。

他不怕自家娘发火，只希望莫小荷有什么都别憋在心里，他心甘情愿她的气筒。

张大娘见顾峥夫妻二人不反对，转了灶间。

当娘不易，十月怀胎，生产是一鬼门关，把儿拉扯到懂事，却在这个关失去了，这是怎样一撕心裂肺的痛楚？

张大娘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用帕了脸上的汗滴，天不早了，饭毕，天一黑，他们就搬家，也不引人注目，只是家里很多东西不能带过去，有可惜。

百姓们红了睛，和捕快打在一，听说了人命案，这个节骨上，自家要谨慎行事，先垫垫肚，到村里能自由。

冯大挑着一旦柴禾，走院，他听说要搬家，柴禾他就送给最初租住小屋的房主，那对老夫妻对他照顾，年纪大了，砍柴不方面，他能帮就帮一把。

想到那个总是疯跑的小娃，莫小荷叹息一声，那些贼人太可恨了，无论怎样，孩是无辜的，损失钱财，就当破财消灾，为什么要罔顾人命？

说话间，二人回到小院，张大娘正在收拾包裹。她和老伴来到大吴，一穷二白，上就一换洗的衣裳，破破烂烂的，半年时间，老两多了不少件，她自己的衣裳，就装了三个小包袱。

“怎么了？”

夫妻云雨，那一瞬间就好比了仙境，顾峥在得到快之后，把烦恼全丢给了自家娘，十月怀胎，总要忍受苦楚，他真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受罪。

莫小荷歪着，长长的睫低垂，掩藏住中的情绪。自从有了以后，她就觉得自己和肚里的小生命有了血脉联系，这觉很微妙，她说不好。

县令因为自己女儿被掳，焦烂额，他这几年压箱底都被抢劫一空，正憋着一火，见百姓来闹，本不问缘由，堵在衙门不走的，立刻领一顿板。

夜人静，莫小荷躺在床上，听着对面嫂的哀泣，她难过得只抹泪，同受。

莫

听胡同里对门的邻居嫂说过，她怀着的时候，就比寻常妇人能吃，最后生个大胖小，连哭声都要更响亮。

“咱们早回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