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相信付远泽不明白座次在班里的意义。

“没关系，分期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跟他们说好了……”

勺刮得餐盘咯咯响，许留脑飞速转动，不明白是哪里了疏漏。

林芝盯着许留，真心想听听她的回答。

附近几桌听到动静，都回瞧闹。

“林芝！你有没有素质！”付远泽没说什么，许留倒不了。

睁睁看着林芝走堂大门，许留跌坐回原地。

怎么稀里糊涂就被绕去了？

林芝跟变了个人似的，伶牙俐齿不留手……

“我和你换。以前我就一直坐后排，习惯了。”

许留没料到林芝竟然在大广众下把事情抖来，张结定在原地。

残汤飞溅，准落到付远泽衬衣，瞬间就看他白净的面黑了一层。

“我和你换。”

“我没钱。”

“那就最好了，这么贵的答案我可买不起，而且……你也不值这个价。”

“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求你的呀。”许留腾地拦住林芝，脆破罐破摔。“我连座位都换过来了！不是一直说想借我作业看的吗？就是救个急，钱又不是不还你！”

刚刚还在担心给付远

“我没让你白帮我，我调了座位……以后在学习上……”

“你不是坐第三排吗？和我换？”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许留一脸的不可思议。

“昨天就看到几个社会青年在校门晃，说来要帐的，难就是找她？”

四周爆一阵笑声。

林芝瞟了，当没瞧见。

“许留，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找我替你背几万块的债，你觉得这个要求合理吗？”

“我只是觉得你继续坐刚刚那位同学旁边会很不舒服，既然原来和你换的人不愿意回来，那就和我换吧。”

“我没这么说过！”觉到周围目光变得更加锐利，许留赶否认。

“什么？叫同学帮自己还钱？真有脸啊……”

“你要换回原来的座位吗？”有人问。

怎么忘记他还坐在这儿！

“所以，这几万块算是卖我考.试答.案的预付款？”

拍开许留的手，林芝把餐盘咣地往桌上一扔。

“哪那么容易！周源早不得往前坐了，还没乎就换回来，他才不呢。”

许留想到这个就更烦燥了，下意识回答。

她今天压就没准备找林芝借钱好吗？只想用换座位这事卖个好，哄她晚上放学留下缸。

“你谁呀你……咳咳——咳、咳！！”

一想到刚才那些话，被付远泽听得一清二楚，许留恨不得挖个地钻去。

“几万块？我没听错吧？她打哪儿欠这么多钱？”

“我没有一定要找你借！只是问一问！你不愿意就算了！”

嗡嗡的议论声瘟疫般散开，许留听在耳中，脸上红白一片。

许留一扭，发现和自己说话的竟是付远泽，差没被呛死。

别说只是普通同学了，就算是好朋友，也没有帮着扛几万债务的事，真是傻才答应。

林芝要的就是她这句话，“我当然不愿意，这世界上恐怕没哪个傻会愿意的吧？”

“姓许吧？三五班，排年级二百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