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像了场梦。”余渊为他打开了屏幕菜单：“有什么想要的吗？”“来一杯威士忌吧。”林三酒立刻抬起了：“你的伤还没好呢。”“我很需要一杯威士忌。”卧鱼试图一个笑，但嘴角又稍微动了动，就又垂了下去。“放心，我的伤……有酒好得更快。”林三酒看着他一饮尽了第一杯威士忌。他又叫了第二杯时，她自己的一杯冻可乐也被送了上来。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喝过可乐了——用拨了拨冰块，她慢慢地、珍惜地会着饮料在上过时的冰凉。就在这时，卧鱼忽然说话了。“那个男人的尸，你们怎么理了？”从始至终，她都不知把房卖给她的人到底姓甚名谁。不他生前叫什么名字，当他在蓝天中翻下坠的时候大概也都不重要了。林三酒皱起眉，又了一饮料：“丢去了。”卧鱼嘴颤抖了几下，似乎仍然对那男人施加在他上的痛苦心有余悸。“我其实没想过要杀他，”林三酒“咯嘣”一声嚼碎了冰块，像吃糖一样将碎冰咽了下去。“不过我没料到他之前受了伤，没能承受住我们的前后夹击。”“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关系？”余渊挑起一块，毫不在乎地话：“那人留着也是一个隐患，我看死了更好。”“我当然不是为了他难过。他罪有应得，不过……”林三酒觉自己想解释儿什么，又一时找不合适的话，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卧鱼喝了第二杯威士忌，速度快得像是与那金黄有仇一样；他松鼠似的胖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想了想，脆叫莎莱斯把整瓶酒都送过来了，还外带了一桶冰。仓库里的酒，基本上都是她为清久留准备的；自从她与清久留、大巫女分手以后，这些酒还是一次被人问津。“你为什么不想杀他？”卧鱼抬起被包得厚厚的手臂，倒了三分之一杯的威士忌，又往里放了几块冰。他慢慢啜饮了一，声音有儿模糊了：“你……也不杀很多人。兵工厂那几个人，要杀你，你却只是把他们打飞了……我的命，也可以说是你特地留下来的。为什么？”林三酒顿住了动作——她从没有仔细想过自己为什么很少杀人。这一，让她与其他大分化者都不一样，但并不是因为她更加心慈手。“如果情况需要，我是能够下杀手的。”她咽下一块冰，低声说：“末日刚刚来临的时候，我的能力还很弱……但危机与困境并不会因为你是一个新人就放过你。在一次次的死里逃生之中，我也杀过很多人……很多。”另外两人静静地听着，餐厅里只有中央空调在嗡嗡地释放着冷气。“人人都希望能变大，但你知大真正的好是什么吗？”林三酒冲卧鱼微微一笑，自己都能觉自己冰凉的吐息。“……力量让我有资格一个好人了。”“诶？”卧鱼一怔。“在这个世界里，行善远远比行恶难得多，代价也大得多。一个死去的人不会再站起来伤害你，但一个被你放过的人就不一定了。”她若有所思地抬起，看着那一被卧鱼打烂的天板——莎莱斯不能修复这样的设施损坏。“慈悲是奢侈品，尤其是现在……它比人类史上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