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小会儿也就算了，时间一长，很有可能又会开始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鬼话。”“那我需要去把录音机拿过来，”林三酒匆匆答，一边说的时候，一边觉到自己的记忆已经再次隐隐有了要飘散的趋势——她意识到，他们二人现在几乎已经被上了绝路。“不行了？”斯安了自己的太，微微侧着问。“快了，”林三酒叹息一般地说，“不知是不是因为寄生虫一直在我脑中活动的原因，好像我能保持记忆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我得上——”“不，先等等。”斯安却低声制止了她——他抬看了一画师，朝林三酒示意了一下；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冲画师，那人形特殊品上重新坐下来，又从怀里掏了一张空白画布。他侧过画架，这样一来二人也能实时看见画布上的景象了。当他在画布上唰唰地开始涂抹时，林三酒忽然低低地了一气。金发男人轻声问：“怎么样，快忘了吗？”他没有得到回音。过了几秒，林三酒慢慢抬起，目光茫然——她刚刚张开嘴，还没有声，斯安忽然开打断了她：“千万别动，听我说。”她生生止住自己已经转过一儿的脖，望着他皱起了眉。斯安声音清楚低沉，以最简练的方式，将下的情况重新给她讲了一遍。“有印象了吗？好，”他抬手指了一下远的录音机，“你去拿的时候，随时注意画布上母王的动向。我要开始给你的记忆记时了。”万一他在记时的过程中，自己也忘了怎么办？现在显然不是谈论这件事的好时机；林三酒压下疑惑，一边看着画布，一边朝录音机冲了过去——画布上，着墨最多的就是母王了：大脑满满地占据了一大半土腔，但属于它的暗红仍然还在画师笔下继续蔓延着，看起来已经快要碰着那两个小小的人形了。她经历了这么多末日世界，还是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看都不能看自己的敌人一，她也本生不作战或攻击的念，连往后打一疾风都办不到。母王积太庞大了，【未完成的画】不走它，斯安的特殊品又必须要以己伤害为代价；而最迫在眉睫的问题，就是她飘飘忽忽、随时都会消失的记忆了。这样的情况，甚至还不算最坏的：至少母王暂时没有放那些紫黑长虫，顺便把他们二人自己的裂里。难真的还有能取胜的办法吗？她顺利地抓住录音机，一拍倒带键，转冲了回去——当斯安几步冲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时，林三酒愣愣地转过：“怎、怎么了？”“十二秒。”离近了一看，才发觉他额上隐隐地泛着一片汗意，几绺打了的金发落下来，闪烁着晶亮的微光。这一次斯安的解说又急又快，像是正被什么追赶着似的——几乎在他话音一落的同时，他猛然捂住额，从牙齿间咝咝地了一声凉气。到他遗忘了。每一次的提醒，都能在他们大脑中激起一片隐隐约约的印象；只不过这印象一次比一次淡，一次比一次模糊。比起几分钟前米姆还活着的时候，林三酒的记忆恶化速度已经十分惊人了。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