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个人上又搜来一些弹。她将几条弹丢给了余渊，回张望一，朝他低声喊了一句：“走吧，镇政厅不远了！”“等会儿，”余渊低看了看，“咱们先把他们扒了！”他说话时，伸手就去拽那个镇警的制服扣——林三酒恍然明白，急忙拖起尸，将外衣匆匆扒下来两件；他们才刚刚披上制服上衣，巷就响起了急切繁的脚步声。用不着喊，二人对视一，就跑。通往镇政厅的方向上布置了几组镇警，并不走远，只是像鲨鱼一样来回游弋巡视着那条短短的街，应该是正在防卫后那一幢白建筑。二人在街一排绿化木丛后矮下，看了一会儿，不由都犯了愁。这条笔直的街上几乎无遮无掩，两旁又立着厚厚的铁丝电网；镇政厅正坐在街的另一，与他们之间隔了好几组黑蓝的影。看样他们只要一，就先会被十来支步枪打成碎片。“先歇一歇，”余渊皱着眉说，“也许你的能力又会发挥作用呢？”“我不抱太大希望。而且它只是会促成巧合而已，”林三酒苦笑了一下，“有可能是对我们有利的巧合……也有可能不是。”满是刺青的男人叹气，用唯一一只右手了把脸，将肤上一片森林图案拽得微微扭曲了一下。“我想问你一件事。”林三酒压低声音说。两支步枪斜靠在他们肩，金属凉凉地贴在肤上，沉沉的分量里没有一丝生机。“什么？”“你……为什么会给我这个词？”她的目光在手腕上划了过去，“你怎么知这个词就适合我呢？毕竟这个怪镇就是我梦见的……”“你对它不满意？”余渊没有回，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街，用气声反问。“不……那倒不是。”林三酒透过木丛，在枝叶间隙中望着那些来来回回的黑蓝影，过了一会儿才有些迷茫地开了：“我不知它想令我完成什么样的剧情线。难要让我给这个镇上的人带来自由？换句话说……我，解放他们？”她顿了顿，又想起了施密的那一席话。她将那番话复述了一遍，中尽是憋闷之意：“他们自己也说了，世上本没有什么绝对的自由，而且他们自己也并不认为自己不自由。那我要这个词来什么呢？没有人需要我的帮助啊。”余渊终于转过睛，迅速地瞥了她一。他面上布满了刺青纹，很难让人看清他的神情；他回过，低声：“你被他的逻辑带沟里去了。”“什么意思？”现在或许不是谈这个的时机，但林三酒却忍不住问了。“我的国家虽然很小，却曾在那个世界里被认为是人类史上最接近理想状态的国度。”余渊没有直接回答，目光闪动，嗓音竟微微发起了颤。即使此时险境，他看起来仍然动了情绪：“我们以前那样注重教育，关注心灵成长；那时人与人之间联结密，彼此友善、敬重，人人心中都有良知……末日一来，一切全都空了。一夜之间，人就都死了……我的那些同胞们……算了，重不是这个。”他低下地了气——他看起来已经在末日中浪已久了，家乡毁灭时给他带来的痛苦却似乎始终没能淡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