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大脑在空中上下了几下，也不知要表达什么意思。

这么一想，在过去短短的一天里，林三酒遇见的堕落类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百科全书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你一些如月车站的讯息吗？”楼野摸着光溜溜的下，试探地问了一句。见大脑果然上下了，他了一副整理思绪的样：“嗯……其实我们之所以能够在这个世界里这么轻松，也是因为我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得知了它的资料。所以专门针对它了准备，你问对人了。啊？问号是什么意思？当然是从如月车站的经历者那儿听说的了！总而言之，一次b级世界必须要很小心才行。别跟你似的……虽然不知你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想来不是好事。”

林三酒顿时想起了帝岭小学的师生——如今想想，他们似乎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再在车上待下去了——警告的确是对的，可是从楼野的话看来，当时如果下车了只怕也未必有个好下场。

“……你是男的？”楼琴瞪起了。“要不然为什么不让摸？”

竹林山景区的个男人——

老布鞋、棉袄、人形纸板、晴天娃娃……这个单就长得多了。

楼琴似乎有同地。

楼琴也被勾起了好奇，她不好意思直接过去瞧林三酒，装作往窗外看的样。绕了个圈来到灰白大脑的后。悄悄地伸了一指去摸她——但周的空间对于林三酒来说本就像装在了脑里一样，在她转的时候就察觉了，向上轻轻一提就避了过去。

楼琴对她的意思领会得很彻底。当即啐了一，在哥哥的笑声里转坐回去了。

“还有以活人面目现的堕落——”

“虽然我们来之前把能的准备工作都完了，但是也

“真正叫人防不胜防的，应该说是这儿的堕落。”

林三酒飘到了看起来比较好打的楼野面前。写了一行：“说如月”。

“我们走的地方也不少了，但从来没见过样这么多的堕落……除了车厢里这一守株待兔的之外，还有诱骗你，让你以为他们会给你提供保护的堕落——”

“暗质侵蚀这件事，看来你已经了解了。只不过暗质的侵蚀还是小事——化者虽然很少有生成’抗暗质’能力的，但是只要不吃这里的东西，不喝这儿的，以咱们的素质而言，撑过14个月并不难。”

听见“b级世界”时林三酒的震惊。很快又被憋屈取代了。

“还有各怪谈形象的灵，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尾随上来、或者用怪谈的方式登场——”

意思是，虽然我是女的，但你还是不能摸。

仍然念念不忘，“我们两个为了试炼，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好几个月了，从没见过任何例外……人如果被暗质侵蚀透了、或者被这儿的堕落见机杀死了，那么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死翘。要么也变鬼。变成了堕落以后，除了诱骗、杀戮、恐吓，几乎什么都不知了——而你这样形态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陈河的样浮现在林三酒前。

“附于一切人形品、或者跟人有关的东西上，让你忽略它们——”

林三酒简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想了想，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写了个“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