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老师沉几秒，似乎在考虑怎么回答，随即黑板上突然“吱吱”作响，几白粉笔印就渐渐地显了形——这情景，简直如同闹鬼。

反而想起一时，她只能想起他脸上好看的笑。

“这就涉及到了意识力的本质。如果说，潜力值决定了一个人的上限，那么意识力就等于是一个作弊——它允许一个化者的能力朝不同的方向发展，拥有多可能。比如说，观察力、意识力拟态等，它们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化能力，而是由【意识力学堂】这个化能力，为你所开辟的一条新的路。”

“那你就从讲讲吧。”林三酒心里也正好有不少疑问：“当初在绿洲的时候你都了什么，帮助我把能力支撑到了结束？“

的意识力只有这么——比同期的学生少多了——我当然也只能委屈在这个小教室里。”

“上一次你要模仿的对象，不论是智力、脑力还是神度……嗯，委婉地说，都远远地超过了你。很好理解吧？目标比你，耗费的意识力就多；比你弱，模仿完了说不定连滴汗都不会。”

意老师闻言叹了一气，似乎即将要说的话十分繁杂麻烦，连她也觉得棘手。

“你现在的意识力说不，说低也不低，理来说也不至于用一次拟态就累成那样。之所以造成了那局面，主要还是因为两……一个是因为老师借用了一些，但这个不重要，咱们来说第二。”

……我更想听听第一啊，林三酒默默地想。

“咦？”林三酒吃了一小惊，“模仿需要什么条件？”

联想到自己在模仿了一次女娲以后，一气睡了一个多星期的事儿，林三酒不由也有儿疼起来：“……难我昏睡也是因为意识力不够？”

这么说来……林三酒回想起在黑塔上的那一个凌晨。尽时间短暂，但女娲的态度却是彻底敞开的，无遮无掩——她的格、语气、平静又偏激的观念，都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个烙印似的鲜明印象。

“幼儿园时期，我们只是浅浅地涉及了意识力的其中一个应用‘观察力’，后来就因为各原因停了学……”意老师的语气充满遗憾，“导致许多知识你都没学到。”

喇叭顿了顿，让人觉她并没有备课。“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是有一与你想的不同——并不是你认识谁，你就可以模仿谁的。”

……还好我不是真的小学生啊。林三酒暗暗地想，表示理解了。

“必须是你有所了解的人，而且这个程度不能太低。如果你现在要模仿一的话，你会发现意识力拟态本发动不成功，那是因为你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本是零，他整个神状态对外都是封闭的——虽然你们一起战斗过。”

“以后我们会学到，意识力的作用非常广，当你的各方面状态不足以施展某个技能时，甚至可以用它来当燃料……当然这是釜底薪的法，老师并不建议这么哦。”

怪不得自从绿洲之后，【意识力学堂】再也没开启过，看来是意识力枯竭得太厉害了。

“也就是说，我虽然可以随意模仿别人，但是却受到了我意识力上限的制约……？”林三酒忍不住确认了一下。

林三酒看了看自己的同桌变形金刚，并不觉得它的意识力比自己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