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远两个玩疯了的年轻女孩，忽然冲到了林三酒边为她献舞——两个女孩绕着她的椅轻盈地转起了圈，闹得薛衾一肚话也说不下去了。

“妈妈为了少挨一些打，是可以把女儿换去的。”薛衾淡淡说了一句，似乎就不愿再说下去了，换了话题：“小时候我打扮成男孩的样，去过图书馆，读过一些很久以前——大概是战以前的历史。真是叫人不敢相信，那个时候的女人，竟然可以想什么都成……”

“所谓的战……到底是怎么回事？伊甸园又是在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林三酒问。

“那可不行！你是傻瓜吗！”要是薛衾手脚能动，肯定已经拍桌了：“所有黑塔的人都有去无回，生死不知！”

面首似乎有同地，喂薛衾吃了一菜。

伺候你了，你看我面首都缩了十公分……”

刚刚死里逃生、上要去毁灭世界，这个时候，再没有比酒更好的。众人酒酣耳，恣意大笑大唱起来，甚至还有人脱了上衣、上桌舞——

这句话动了林三酒的心思，她放下了手中的银叉，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我问你一件事。”

她挖了一块土豆送嘴里，糊不清地答：“打破黑塔，也就等于打破罩了吧？”

“听见你说要打破防护罩的那一刻，我脚趾都麻了……后来想想，这大概就是‘激动’的滋味吧。从我还是个小姑娘起的时候，梦都想着去外面看一看……”

“那不然你俩还想嘛？”薛衾一边嚼菜，一边冷淡地问。

这段话，倒是勉解答了林三酒心中的疑问。她，刚拿起叉，只听薛衾忽然叹了气：“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摧毁防护罩才好？”

这个时间本来可能正会被斩首的四十多个女人，此时像一屋孩一样，累倒在地上，有的还呼呼地睡上了。林三酒找了五六个没有喝酒的，安排她们班放哨，又将

“其实战爆发的时候并不久远，也就六七十年前吧。伊甸园好像是在战后建成的……有一些科技因为大战遗失了，所以防护罩的技术，我们至今也不是很懂。如果你摧毁了它的话，他们就再也无法重新建立起来一个了。”

白小可嘴里的酒，正好了林三酒一脸——二人各自被她狠狠敲了一下，都老实了不少。

“什么？”

当众人尽兴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初白了。

林三酒听着，忽然忍不住问：“摧毁玻璃罩，也就意味着你的父母——”

“我们只跟男生们一块上三年的学，然后照政府的职业分，他们去学习技术，而我们……学习饭、家务、养育、取悦男人。”薛衾示意白小可再给她倒一杯酒，“多少年了，男女比例永远是10:14，因为男生们长大了以后，控制了别生率。”

这一，倒是从来没被林三酒放在心上过。

“这样的场面，我以前连想也不敢想。”薛衾双颊微红，忽然吐了这么一句话。林三酒转过来，见她继续痴痴地望着舞的几个年轻女孩，“她们真兴啊……我也会，但是那都是学了给男人看的。”

“……好啦好啦。”林三酒敷衍地应了两声，明人都能看来她的态度丝毫没有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