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今天这样大梦初醒似的。还是一次。

“没有别人了，没有了。”小依忙笑了笑，“阿先生，我想找你给我开四张签证。”

阿险险“咝”地一声了一气，看了他们二人一。

“随便说话，差没把我也给连累了，现在应该是死了吧。”阿险险神情不变，仿佛谈论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一样，看起来也丝毫没打算介绍后那个挑女人的名字。“我说，你给我的这个‘睡袋’，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认识？要是每当要休息的时候，都能被人找来，我还不得累死？”

自从送走了纸鹤后，这两个月里，她自然是没有让申连奇再沾上半的人鱼养成。几个星期倒还罢了。从最近几天起，他就开始表现了迷迷糊糊的症状——简直就像占据了他大脑的什么东西，由于没有了滋养所以后劲不足了一样，偶尔申连奇就会忘了自己曾是一条人鱼的事儿。

申连奇一脸茫然，似乎被脑中闪现的记忆给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半天才喃喃地回应：“觉好像……在看电影。事情我都还记得……可是就像在看另一个长得跟我一样的人演戏一样……咦，等等？”

小依扫了他后一，却是一愣：“……这是？小呢？”

被光一打，申连奇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睛，过了几秒，才好像刚刚认林三酒似的：“林小？！你、你为什么会……这、我这是在哪儿……”

申连奇上的鱼鳞。此时已经消退了不少，脸上的鱼鳃也渐渐闭合了；但是两只脚仍然保留了鱼尾模样，因此他的目光一落上去，当即就“啊”的又一声惊叫：“我的脚、我的……怎么会变成这样。诶……？”

……就在海天青一行人有几分张地等着签证官回应的同时，林三酒在万米海底下，刚刚想到了同一件事，就被一声惨嚎给吓了一。

听起来几乎像是被吓破了胆一样的惨叫声，来自于挂在墙上的申连奇：“啊、啊啊！有人、有人吗！救命啊！救、救我啊……”

他脸突然变得惨白，一脸上要吐来的样：“那三个泡发了的是什么鬼东西？堕落？尸？啊，我竟然用这只手抓了那个女尸的手臂？

林三酒翻了个白。看起来对于申连奇的反应。一都不到意外。

他的语气变缓了。

“你看看自己的脚。”林三酒坐了回去，继续开始刮鱼鳞。

看样。好像人鱼养成的效力快消失了，要不了一会儿。他自己就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想起来。林三酒刚把申连奇从墙上解开，他一下就溜到了地上，看样是捆的时间太长，手脚早麻木得没有了知觉——

林三酒瞥了他一：“你想起来了？”

林三酒“啪”地扔下了手里一条刮了一半鳞片的鱼。叫了【能力打磨剂】，回将银光照在了他的脸上，没好气地问：“喊什么喊？你噩梦了？”

“你现在是什么觉？”她有儿好奇地问了一句。

他低看了看自己被一圈一圈捆得严实的，哀叫了一声：“你为什么把我捆起来？”

申连奇的一张脸青白加，连嘴儿都在发抖，跟前段时间那个乐观又开朗的模样完全不同了：“我我我……我为什么变成人鱼了？”

，一边说话一边朝二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