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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拉着她到一旁到:「好姐姐,你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咱们好不容易变卖了首饰,才买了这个地方
,正该好好享乐,你怎么事到临头打起退堂鼓来?」
罗芸叹息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今天夫君突然留意起我们的首饰来,
又说的那些话,他那神色总像是已经察觉一切,掌控一切,不过是看我们表演而
已,就像耍猴似的,等到我们得以忘形的时候,再给予致命一击。」
蒋英笑道:「那你可能是多虑了,这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连贴身丫鬟都没
有告诉,再说那天我特意还去问了门子,夫君早早就去皇宫当差,不可能发现我
们的事。再说了,就算他发现了又怎么样,总不能不顾忌咱们肚子里的孩子吧,
这可的的确确是他的种,错不了的。」
罗芸叹息道:「我越想越对不起他,当年在睢宁老家我就犯下大错,失了贞
洁,他一向是眼睛容不下沙子,到底还是为我破了一次例,待我比从前更好,如
今只因为他宠溺碧如、楚薇,咱们就如此报复,以后的下场只怕比沈雪、沈雨还
要惨。」
蒋英听了连忙道:「你别说那些丧气话,本来高高兴兴的被你这么一闹,连
我的心情都没了,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咱们这样做也不是刻意报复他,只是
趁着年轻想多尝试一些乐子,难道你就甘愿一辈子和一个男人睡觉?那可真是虚
度青春,枉费年华,就连太后和婆婆都在暗地里养男人,咱们不过顺应潮流而已
,你又何必如此自责?」
罗芸听了这才松了口气道:「从前看你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想到你暗地里如
此想的开,连公公都敢勾引,夫君有了你这样的媳妇儿,也算是倒霉。」
蒋英笑道:「他应该高兴才是,我可没像赵欣、沈雨那样要取他性命,更不
会像若初那样傻了吧唧的自尽谢罪,我就是我,只为自己活着。所以你别一天到
晚愁着个脸,反正事情做已经做了,索性做到底,你要是真不喜欢黑奴,还是让
那泰西和尚来跟你耍吧。」
这时泰西人走了过来,一把从身后抱住罗芸道:「罗福晋,蒋夫人说的没错
,咱一定像那天一样伺候你,让你爽到极点。」
罗芸看似很用力地挣扎着,却被泰西人一件又一件地脱起了衣服,蒋英抛了
个媚眼给泰西人,径直走向那两个黑奴,握住那个叫大黑的肉棒道:「天啦,真
的好大好长,我两只手都握不全,只怕咱们中原女子没人能受得了吧。」
泰西人一边肆意揉搓着罗芸的双峰,一边对那两个昆仑奴叽里咕噜说了什么
,大黑听了便拦腰抱起蒋英,将她往床上一放,然后粗鲁地撕扯起蒋英的衣服来。
蒋英打了一下大黑的手道:「咱穿的是名贵貂皮,别给我扯坏了,我自己来。」一边说一边褪下衣裙,很快就赤裸相对,她怀了孕之后乳房变得硕大,肚子
圆滚滚的,皮肤依旧是欺霜压雪,粉嫩的肉缝隐隐有淫液泄出,似乎早已动了淫
心,大黑见了口水都流了起来,连忙上前揉搓她那一对饱满的双峰,两个粉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