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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喘息道:「夫君,奴家对不起你啊,当着你
的面被那野汉子插了进来,可是奴家觉得他的那玩意好大啊,尤其是他肉棒的前
面像个猴头,不停地刮蹭奴家的秘道,每刮一次我的心都被他刮走了,刮的次数
多了,奴家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
我此时连偏过脸的力气已经消失,只能任凭她对着我这样说话,一时兰气扑
鼻,脸上被喷的湿湿热热的,遍布珠翠的臻首随着撞击不时与我靠近,再远离,
我甚至能看清她眼中的自己,整个人就像生了场大病一样,连邹个眉头都费力。
数百插之后,沈雨被搞的浑身发软,撑在我肩膀上的胳膊也渐渐乏力,最后
干脆依偎在我怀里,紧紧搂着我道:「夫君,奴家不行了,他好厉害啊,那猴头
一样的东西顶的太深了,奴家害怕要被他顶穿了身子,顶烂了子宫,以后咱们可
没法生孩子啊。」
王子茗在她身后一边动作一边道:「嫂夫人放心,他不跟你生孩子,我跟你
生,将来说不定还成了嫡子,继承王府的王位呢。」
沈雨红着脸道:「夫君你听到了吗,奸夫要和奴家生孩子,还要继承你们家
的王位,不行,奴家的子宫只能生夫君的孩子,要是怀了野种,那将来夫君岂不
是要吃大亏,整个家产都要被野种继承,忙碌了一世却要给别人作嫁衣裳,这也
太残忍了,奴家于心不忍啊。」
王子茗笑道:「那嫂夫人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怀上野种,生下野种呢?」沈雨
呻吟道:「按理说奴家是世子的新娘,怎么能怀上别人的孩子呢,那岂不是大逆
不道,可是谁让你的肉棒又粗又长,搞的奴家里面的水儿好多,就连心儿都要融
化了,所以我不但愿意怀上你的孩子,还要生下来,尽管他可能是野种,会让夫
君的家业丢失,可是奴家就是喜欢你的肉棒,真的好硬,好热,就像烙铁一样,
每次插进来都是好爽好爽的,让我有时候觉得要快融化了,有时候又觉得飞升到
了云端,浑身每一处舒坦到了极点。」
王子茗显然被她的骚话说的性起,加快速度耸动起来,爽的沈雨一叠连声的
浪叫起来,脸色红如苹果,额头上香汗渗出。
放眼看去,此处新房新娘新郎新床,唯一不搭调的就是光着身子的王子茗,
他身材瘦弱,个子也较为矮小,就像个猴子一样,只是富家子弟,没吃过苦头,
皮肤白嫩,两只手握在新娘的腰间,正拼命地耸动着腰部。
沈雨整个趴在我身上,被王子茗撞的一前一后地耸动,到最后频率越来越快
,越来越猛,王子茗连忙抽出沾满水渍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来他是想
休息一下,谁知沈雨只等了一会,就迫不及待地移过臀部,求着他插入。
沈雨抬头对我道:「夫君对不住啊,他插的太舒服了,我离开一会儿都觉得
不行,那种充实感,饱胀感,你们男人永远体会不到,就像我们女人永远不知道
你们男人是怎么爽的,可是我真的好难受,肉棒只要一拔出去,我就觉得里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