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没有。我还是个控制狂，还是不喜你的某些朋友，估计我的朋友们现在也不太喜你。事情没有变好，而中间有整整五年我们没有跟对方说任何一个字，不同的生活圈、不同的目标、不同的路。你搞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克拉克静静听她说话，神变得难以形容，彷佛是哀伤、又彷佛是哪里疼得不行。他抱着嘉德丽雅，垂下双。

“如果你不跟我结婚。”他问，声音柔，如同棉絮，“你有什么打算？单？男友？企业联姻？或者……找个固定床伴？”

说完以后，隔了许久，嘉德丽雅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也算是间接解释了为什么五年前她一见易丝就愤怒。算了，承认她吃醋也没什么；嘉德丽雅平静地想，专注玩克拉克的发。

“听起来你这题的B选项跟D选项差不多。

因为不克拉克想不想、不她想不想，这次她离开斯莫维尔，下次再见，估计又是五年。

嘉德丽雅看着克拉克，觉得他大概是要放弃了。“现在我告诉你，以后你会跟易丝结婚，你大概不相信吧。”她笑了笑，不以为意。发现克拉克的浏海要遮住睛了，就抬手帮他往后拨。

克拉克呼。“那你呢？”他问，笔直望嘉德丽雅底，“你说我会跟易丝结婚，既然你早知，又为什么想着跟我结婚？”

“有时候，事情就是会这样。这是我们的人生，不是超级英雄电影。”

“然后？你准备几年后跟我离婚？别闹了，大男孩。这么说吧，今年夏天我一定得毕业、也一定会毕业，毕业典礼致词后，我上要搭专机去德国理药厂。我要在那里待半年。这半年你会在哪？大都会？念书？下课四晃，拍拍照给星球日报写文章？哦，好像你跟易丝还是搭档。别变脸，我说的是大实话。说起来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了，我要是一个没好，你们全星球日报就等着被裁员，隔天等着我的是满世界条。我有压力，克拉克。”

克拉克再度陷沉默。

好半晌，克拉克才再开。

嘉德丽雅斟酌着词汇。“有时候……”她开，想着托比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关于他那段失败的情，托尼偶尔会在酒后吐的真心、跟娜塔莎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那些她边的人告诫过她的事，那些血淋淋的伤、比刀锋更锐利的情。

德丽雅躺回去，给克拉克搂着，语气轻，但定，“我不想说伤情的话，我不想伤害你。五年前跟现在不一样，克拉克。你有你的理想跟抱负，你有你该的事，你准备要保护世界。我也是，亲的。我已经决定接手韦恩集团，不布鲁斯哪时候回来，这么大一间公司都归我。这不是件简单的事，我没有时间跟哪个异培养婚姻的情基础。”

“因为想的时候我还小啊。”嘉德丽雅笑了，耸肩，说得是云淡风清，“我以为我能改变所有我不想它发生的事，我知未来、我有靠山、我聪明，我有能力。但事实是，我并不。有些东西，它就是会发生。它就是会，没有为什么。”

“我们有情基础。”克拉克说。声音低沉、固执。

“很多夫妻也是如此。”

克拉克执着地看着嘉德丽雅。没有半放弃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