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砸在面上的声音。

他莫名的有负罪，少女勤勤勉勉的为他忙里忙外，贴心的照顾他的生活，其中的心意就算瞎也能看来，而他却在享受完了这些之后，将少女的心意丢到了一旁。

他脑海一凉，随即清醒了过来。

“简直就是人渣啊，蜃楼。”他在心中如是自嘲。

蜃楼匆匆的将巾搭在架上，把盆里的倒掉并放好，他看着雷电芽衣的蝴蝶结，低声说：“我很抱歉。”说完，他便侧过，准备从雷电芽衣边经过，离开这个散发着低气压的房间。

哪里不一样了？是我比她长得难看？是我没有她温柔？还是她比我更关心你？或者……仅仅是因为她比我快了一步？

“谢谢。”他抬起手，抓住了芽衣的手掌，不再让少女继续服侍自己。“虽然有失礼，但能让我自己洗脸吗？我有不太习惯被别人帮我脸。”温馨的气氛陡然一清。

然后，他的手腕就被少女给捉住了。

“开玩笑的。”看着蜃楼的脸，雷电芽衣噗的一声笑了来，她走上前来，拿过蜃楼手中的巾，轻轻的拭着蜃楼的脸颊和睑，态度温柔得介于蜃楼的老妈和老婆之间。“舰长似乎没有睡醒呢，所有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了哦。”蜃楼看着雷电芽衣的脸，却莫名的仿佛看到了那个在对自己温温微笑的巫女。

雷电芽衣低下了脑袋，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她不想让前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现在弱的表情。

“嘛啊——不是错觉哦。”雷电芽衣眯起双。“昨晚舰长睡下了之后，我在网络上看到了通过应生内的活电来行读心的超能力设想，所以就在今天早上尝试了一下，看来效果不错，毕竟我也算得上是纵电的练者了。”原来你真正的姓氏是蜂吗？

。

“啊。”蜃楼的话让芽衣一愣，她看了看蜃楼的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少女放下手，抿了抿嘴，有些不甘的声问：“如果是八重樱的话……如果是她的话，舰长会拒绝她替你洗脸吗？”蜃楼沉默了下去，他将巾从芽衣得的手里了来，了脸，又把巾浸在里，洗净之后拿来拧。

蜃楼悚然。

良久，蜃楼才重新开：“她不一样。”雷电芽衣险些被这一句话刺激得一刀砍过去。

“不，舰长并没有错，不用为此抱歉。”乎蜃楼意料的，雷电芽衣重新扬起脸，她的脸上带着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轻轻拍了拍蜃楼的脸。“不过……舰长得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