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想皇了吗？”

裴绍赠与她的玉髓隐隐发，郭赟忽然有了信心，司越给的选择，她一个也不要。

“擅自调兵是我的命令，郭驿也只是听命行事，殿下要罚，郭赟甘愿承受，只是衮州如今不能没有郭驿，罪之，请王爷给我一个机会，把石勒赶衮州，再回来领罪。”

司晏看向听风湖上风波未平，“时时都在想，七当年被火烧毁的室修好了，可是她不会再回来了。”

鼓起勇气抬起，“衮州，我要，九郎，我也要。江山人并不是从古不能两全，只看选的人有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魄力。王爷给的选择，还是留着自己慢慢想吧。”

“阿赟还是阿赟。”司越说话时睛里是笑意，心里却并不轻松。裴绍是块难啃的骨，郭赟更是。

“其实，后来过了些年，朕心里一直有这个念。隐隐总觉得皇尚在人间，越往后这念越清晰。当年被火烧毁的中其实并没有皇的尸，那找来的少女尸，大家都说那是皇，可是朕知，那不是……”

“阿晏。”郭赟认真的神让他犹豫了一阵，司晏相当聪明，瞬间明白了什么，同样认真地回视郭赟。

这一已经了许多，得了裴绍的鼓励郭赟才开。

裴绍了，当年那尸是王衍安排的，缜密如他，必然不会留下被人察觉的实。

裴绍看向她，郭赟回视。

“阿晏，我听人说了母的事情。”

“七皇……尚在人间是不是？”

一一从小王长成大将军，仿佛有女初长成，如果她能选择前一个，他会很乐意放她与裴绍一条路。

裴绍凝神问，“陛下如何断定那不是七公主？”

“阿珏现在过得很好，如果有机会，我会想法

郭赟领命，抬看司越，与他神汇，一瞬间恍惚看见了他里的惋惜，郭赟没有想，告辞退大殿。

郭赟路过听风亭，坐在司晏面前的人目光跟随着她，是刚刚才分别的裴绍。他连衣服也没换，郭赟一走，也跟着了。

司越松了一气，“好，本王给你这个机会。给你三个月，三个月若不能收复，你与郭驿同罪。”

走亭中，司晏短短几日已经变了模样，还是一张稚的少年面孔，却有大不同，也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谁能一成不变。

司晏轻松一笑，“先生放心，并没有明显的差异，不会留下被旁人察觉的痕迹，只是朕与皇心意相通的觉罢了。”

司晏闻言看向郭赟，“不过是一个母，赟姨不用替朕担心。……只是，她大了七皇，后来又陪伴了朕许多年。”

四周无人，郭赟才轻轻了。司晏不知是喜还是不敢相信，一时兴得手足无措。想到多年思念的皇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死在那年大火中，实在是这些天来最让人欣的消息。

郭赟原本想了许多话来安他，却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少年忍着悲伤的模样，和当年的司珏如一辙。想到司珏，郭赟看着他言又止。

司越先是大笑声，坐在上面笑的无比开怀，郭赟被他的笑声扰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