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很好看的，可惜我不喜了。”

郭赟吃东西的样憨态十足，十分讨人喜，纵使失态又鲁，倒也让人不舍得说她半个字。

王衍走后不久，宋伊就给她送来了净衣服。郭赟了谢，却看她没有去的意思。

“你好好照顾她，其他的不必多言。”

“何以见得？”

“嗯？”

王衍朝他摆了摆手，看着远的烟火叹了气。

吃了晚饭，王衍坐在梅林里读书，郭赟便黏着他，额抵着他的额不让他看书。

“阿衍……”

郭赟叹了气，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他。

郭赟索说得更明白些：“等回了东都，我就向陛下说明，许我们和离，这样不清不楚的，终究不是个事。”

“还吗？”

王衍睛里有什么东西忽然碎裂，嘴上却还洋溢着笑容。

“唔唔唔！”

“我不好看吗？”

“我说不行的事，陛下又有什么办法？”

宋伊本是好心来劝她，却冷不丁地被她一顿嘲讽，气的跺脚。

“是……”

她竟然不知，

郭赟叹了气：“可怜傅十三待你如宝，你却没那个骨气为他……”

“……”

“我怎么就铁石心了？我跟谁有恩怨？”

郭赟看着他的睛回答：“这话，你不应该问我。”

“好看吗？”王衍轻声问她。

“……他再好，我跟他还有恩怨未了。”

“丞相大人你都不要，可真是气啊。”

“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丞相请回吧。”郭赟替他拉开帐，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下的关，还请丞相全心应战，这些琐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阿赟……”

“傅十三是对我好，可我难不成要为他死了你才开心吗？还是像那个卫若兰似的毁尽容貌？杀他的人是司玮，与我何？”

“让开些，我看不见了。”

“要我说，不有什么恩怨，女人能有个人愿意时时护着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阿衍也吃。”

他的生活极有规律，何时吃饭何事睡觉，直到郭赟嫁来，他的生活从此就不那么有规律了，若不是郭赟馋得在地上打，他也不会特地去买了这些零嘴带回来。

郭赟面无表情：“我们的婚约，七年前就该结束。”

郭赟听完冷笑了一声：“我自然没有宋宋姑娘的铁石心，不有什么恩怨都能放下不提。”

“你当真不知他究竟为什么……”

宋伊上上下下地看着她，看的郭赟好不自在。

“为什么还是不原谅我。”王衍里有了波动，不再那么平静了。

话音未落帐外司越派人来找宋伊，宋伊瞪了她一气呼呼地去了。

“就要用晚饭了，我不吃。”

吃。”

“宋宋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就这样吃。”郭赟极不讲究，王衍也觉得怪，百年公卿世族的郭家，怎么会生这样一个不讲究的女儿。摇了摇，看她就着自己的手吃着碎了的酥酪。

王衍从郭赟帐里来时有些落寞，等在外面的郭驿立赶上来。

“丞相……”